两人一听相互看了一眼,随后掩嘴笑。
谢尚服红结绳再次放进连心的手中,笑道:“正常,她这个人啊,小小年纪,却古板的很,还很坏,明明有一双巧手,却偏偏藏着不让所有人知道。”
许多宫女都是为了想让家里人的日子好过些进宫,也有一些的是家中犯了事被牵连然后送入宫里最下等的事情,所以谁也不知谁,也没有人去询问。
顾绣娘与叶掌使是同一年进入的宫里,住在同一间屋子,做同样的事情,两人携手共进,本可以两者都往上爬,却不想到头来顾绣娘将唯一的机会让给了叶掌使,最后还为谢尚服背了足可杀身的祸。
虽然命是留下了,却永无上升的机会,一直到了年满出宫。
所以即便现在谢尚服已经成为登高处,却始终对顾绣娘感恩,叶掌使也是如此。
谢尚服继续问道。“她在你那里?”
连心颔首。
“能够将这绳结给你,想必你是她视为重要的人,既是她重要的,我们亦如此,快些走,与我好好说说。”有些话得在安全的地方说,这一点谢尚服比谁都明白。
一路上,她们也询问了连心在这期间发生的事情,当得知惠妃想要这次出众的时候,各个脸上都露出不安的神色,仿佛是遇见洪水猛兽,在崇阳门门口,谢尚服立即将连心拉到一旁道:“她这是想让你淌水,丝织局是靖王的产业众所周知,而惠妃与靖王又是敌对关系,所以说…此事若接,你必然与靖王对敌。”
靖王是目前最有潜力的皇子,虽说有东宫太子在,可许多人已经倾向于才能兼备的靖王。
虽说靖王的生母是贵妃,目前一心向佛,但后宫的地位依旧存在,再者,这些年皇后操劳至尾,身体早已不如当年,更有人说皇后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病态,为太子巩固地位,许多要务已经交由身旁得力的宫人做。
丝织局是靖王的产业?
听到这,连心感到惊讶,与唐织事相处的时间虽不长,但从未听他说过,丝织局是靖王的产业?
若想明哲保身,那就得做自己,因为跟错了人,那很有可能所有人至亲都要跟着受难。
在连心的记忆中,那位靖王似乎横死在狱中,罪名谋权篡位…
“你年纪尚轻,又是宫外人,不懂很正常,若是可以明哲保身,还是做个局外人好,若是不可以,那便不要和靖王为敌,我瞧着日后他必有所为。”
因为将连心当成自己人,谢尚服才会由衷的说,不然这可是掉脑袋的话,万万不会说出来。
叶掌使叶符合道:“这惠妃虽说是个好脾气的主子,但她与秦王走的太近,这些年也不受陛下喜爱,你该与她远些。”
与秦王近?
一时间连心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件事…
大庆八年,改国号为元。
秦王李密正式登基为帝,封一后三妃。
其中便有一惠太妃,迁主宫。
那就意味着今日见得惠妃,便是日后受新帝敬重的惠太妃,连心眼眸一转,倏地抓着叶掌使的手道:“错,我们该与她近,不但要近,还要非常近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