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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走的时候,我好像听见那人说主子从宫里出来了。”虽然那些人话不多,可是陈嫂子耳尖还是听到了。
但这一句话,倒是让连心心中掀起波澜。
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人,赵章。
这会又听到亏欠二字,恰巧合上。
会是他吗?
想到这,连心走到一旁坐下,她将手落在太师椅的扶手上,一双眼却落在那大小的箱子上,末了忽然站起身,走了出去,道:“钟麻子,你过来一下。”
钟麻子听到声音赶紧冲进正厅,当他瞅见大小箱子也着实吓了一惊。
“你赶紧将这些东西藏起来,千万不要让赵大看见,等知道了那人的府邸,我们在退还过去。”赵大对赵章的怨气很深,若是知道那人送的,怕是会生了事端。
那日赵大说了,他与这叔叔的情分断了,以后也不会再有牵连,要是这人不识相,那么他也不会念及这份亲情,对他不客气。
钟麻子一点就通,连连点头,做起事来也很麻利。
过了一会,连心忽然想到一直默不作声的顾绣娘,她看得出对方有心事,便走了出去,却发现顾绣娘就站在正厅十米处,像是在等着自己。
“师傅,你是不是藏了事?”
“我们去那说。”顾绣娘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,那处四周空荡荡的,确实是个说话地。
由此可见,顾绣娘心中有顾虑。
能让顾绣娘心中有顾虑那就是大事,连心静静的跟在身后,耐心的等待着她开口。
微风习习,临近夏日,阳光照在背后显得有些烫热,不一会的时间就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汗珠正不断的渗出。
“溪竹坊得与丝织局远些,怕是有大事了。”顾绣娘神色凝重,一看就知道遇到了大事。
这句话正中下怀,连心也是这么想到,她默不作声,却拉起顾绣娘的手,在手心中写了三个字,黄金线。顾绣娘见之一顿,然后点点头。
世人都知道黄线线为君王专用,一般也都是尚服局的掌事亲自缝制,且不说那金黄色的龙袍,就连着线丝都不会流出宫外,那么今日在丝织局见到的又是什么?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顾绣娘在宫里呆了十年,这丝线她自然见过,更加知道龙袍上的黄金线与上饶的有不同,但连心不同,她从未没进宫,有怎么会知道这丝线?
连心笑了,将顾绣娘拉到一旁坐下,抬手拨动身旁的小草,道:“葛家有上饶的黄金线,我见过与这不同,没有这个鲜亮,早前听人说过,所以知道一些,天子所用的东西皆不是凡物,均由尚服局保管,进出都有记录,这会在丝织局出现,定是出了问题,而这问题想来也在丝织局之内。”
顾秀娘点点头。“如果只是有人拿了一些过来,变数不大,但如果有人别有用心,那就是大罪,你即将离开这里,切莫不要再出乱子,远些好。”
别有用心最为危险?
如今的朝廷看似安平,实际上暗波涌动,放眼之下能与东宫相争的也只有靖王李密,两者前有肱骨之臣暗争,后有母系皇权相互,明争暗斗风不平,雨不止,旁人唯恐避之。
若真是这样…为尊书院eizunsy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