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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栋自得到消息之后,便风风火火去了宫门口,他一路走一路寻,终于在今日赵广生当值的那扇宫门寻到了韩若梅,当他见到韩若梅的那瞬间,他气的一口气堵噎在喉间,脸色都变白了。
若不是考虑韩若梅身穿军衣,他想一定会让韩若梅为此长些记性。
韩若梅被当场捉住,缩着头愣是不敢说话,只是站在赵广生的身后,就连着帮凶吉副将也知错的站在一旁。
韩栋冷着一张脸看着四周的一群人,然后指着副将以及身边的人,冷声道:“你,还有你,去西库刷洗马厩,明日此时前不可归位。”
西库的马厩是宫里马最多的地方,那里也本该是最下等的奴仆去的,因为马多,所以味道也重,尤其是仲夏,站着边上都会熏晕了头,因此吉副将听闻要去刷洗马厩,愣是眉头皱的好紧。
但军令如山,在皇城中韩栋就是军帅,他们得听。
“是。”这一声是气势如虹,令一些人想笑却不敢笑,愣是忍了身体发颤。
听着整齐的脚步声渐远,韩若梅更是吓得退后几步,她低着头左右瞅了瞅,见到一条无人路,正打算撒腿就怕,却被韩栋先行钳住。
“做错了事情还想逃?”若不是顾及这里是宫里头,韩若梅少不了一顿家法,那还容得她这般放肆。
混入宫中不比其他,这是要杀头的,严重些,韩栋也保不了!
如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生气。
关键家里人他都来寻人了,还想着跑,韩栋心里不是滋味,想到这,钳着韩若梅的手也跟着紧了些。
“爹,疼啊!你轻些。”韩若梅吃痛,蹙起眉头。
此时的韩栋可不管轻重,拎着韩若梅的肩膀就朝着左侧走,他暗想得趁着没人发现,尽快将人带走,免得被人发现女子混入宫里,那就糟糕了。“来人,将她带入陆司营。”
陆司营是他的地盘,到那里训斥会相对安全一些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韩若梅居然敢当场呼救。
“赵广生,你可不能袖手旁观,难道你忘了这些日子我都是和你同塌而眠,同行同立的?”
同塌而眠?
韩栋被这四个字炸的懵了,一个黄花姑娘居然和一个男人同塌还而眠,关键他女儿还与人定过亲,一时间他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立即仇视着赵广生,随即也拎着他的衣领朝着陆司营走去。
陆司营在华西宫的南边,拥有宫中最强精兵与武器,同时也是天子最为重视的地方,气派威严。
韩若梅瑟瑟的跟在身后,她明显感觉出,今日的父亲不一样,好像不能哄了。
于是脚步不自觉的朝着赵广生那边移去,可还没靠近就被韩栋抓到一侧。
“爹爹,你穿这身衣裳真好看,比平日里好看多了。”
若是往常韩若梅在外人面前夸自己好看,韩栋一定会轻飘飘的,可是这会心如蹈海,是嫉妒,是仇视,是怒,他感觉到自己会不经意的看向身后,那个高大的男人。
甚至觉得自己的被威胁了。
“往日不见爹爹的如何威武,今日瞧见了,发现爹爹是这世上最威武的人,吉叔叔不及爹爹半分,梅梅真是好喜欢爹爹。”韩若梅说着就去拉韩栋的手,却被远远的甩开。无忧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