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停下步子,肩膀又被人狠狠的钳住,想动不能动.气的小脸红红的。
“爹爹英明神武,法力通天,连梅梅在宫里头都知道。”韩若梅越是往内深入,就越忐忑,但逃又逃不掉,抓也抓不了,只得讨个嘴上的轻巧,可是今日的韩栋不比寻常。
等进入殿中,韩栋依旧臭着一张脸,走到高位坐下,但一双眼睛却始终落在赵广生的身上,过了好一会,沉了沉气让屋内的人离开,才开口道:“这几日你们住一块?”
韩若梅抬起头。“是啊,和赵二睡在一块,就没有人会挤我。”
韩栋眉头皱紧一些。
“日日都在一起?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韩栋紧握拳头,抬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赵广生,一张脸上写满了忍耐。“你是个男子,不知道男女有别吗?怎能由她胡来?”
赵广生抬起头,看着一张充满怒气的脸,不急不慢的回应道:“她姓韩,又不是赵家的人,我为何要管?”
一句话险些让韩栋站起身,他将拳头再次收紧,根根紧骨,青筋泛起,咬牙切齿道:“既是知道不是赵家人,又为何让他靠着你睡?”
“这是她的事与我无关。”对于赵广生而言,别人的所有事都与自己无关,他所在乎的只有赵家人。
韩若梅侧眼望着不远处的人,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心里头很不是滋味,明明她来宫中是为了赵广生,到头来被忽视也就算了,这会居然说与他无关。
怎么会无关呢?
哪能将话说的这么轻巧!
那日在桃花下,她所认识的赵广生可不是这样的,她记得那日办了将进酒楼的案子之后,便和赵广生出了京城,随后为了贪功误入了猎人捕猎的陷进,虽然命是保住了,但伤了脚。
是赵广生丝毫没有怨言的背着她一步步走出桃林之下,顺便抓了几个祸害女人的采花贼,那个时候她觉得赵广生真好。
不仅重情义,更本事大,与他在一块她什么都不怕。
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,回来没多久,赵广生便被韩栋借走,于是她盼啊盼,等啊等,可她到头来才知道,赵广生回不来了。
于是她动了进宫的心思!
可她废了那么大的劲,又委屈的吃睡在男人窝里三日,没想到到头来换到的却是无关二字!
她看向赵广生,双眼中带着几许的委屈,却隐忍不发。
她可是韩将军的女儿,应如儿郎般,有泪不轻弹,即便再委屈也得忍着!
砰…
韩栋将桌上一个青花茶盏顿时扔出,本以为速度之快会直接砸在赵广生身上,却被灵敏的速度避开。
“混账东西,简直就是混账东西。”一时间,韩栋被气的语无伦次,此刻,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隐瞒此事,说到底,他怕啊,拍此事如风被王家人听见,那样韩家真的要蒙羞了…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