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一切他自是明白谁让谁,不过即便这样,他依旧是将军,威望不容消退。
“是。”拍须溜马的事情,赵广生不会做,但是对方心思,他是知道的。
得到满足的韩栋心情很好,他走到主位舒展了酸痛的手臂,暗自叹了一口气,心想赵广生下手真不是一般的重,要不是他有些功夫底子,这会怕是要趴在地上,无法动弹,若真的这样,那他这张老脸没法见人了。
“这几日梅梅当真与你同塌?”
“屋内人皆是同塌。”一张坑多人睡,说是同塌本就没错。
但韩栋如同被噎住一般,他轻咳了一声,继续问道:“除了同塌之外,还做了别的没?”
别的?
赵广生抬起头,忽然想到什么,他与韩若梅同寝的几日里,似乎帮着她盖过被子…他是个男子,那人又在身边,总不能看着对方没了被子袖手旁观吧!
再有…他似乎还记得昨夜子时过后,韩若梅似乎抱着他的手睡的。
想到这,他的耳根正悄然红起…
微微的变化很快被韩栋捕捉,他眉头一皱滕然站起,立即钳住赵广生的肩膀,手指发力,怒道:“难不成你与她发生了什么?”
“将军,她是韩若,与我一样,能发生什么?”
韩若梅化身韩若混入宫中,在外人眼里,他就是男人,所以又能发生什么呢?
赵广生淡若让韩栋松开了手。
禁军纪律森严,毕竟是皇城中的守卫一点点差池,就有可能所有人受难所以马虎不得,同时这一次也让韩栋敲响了警铃,毕竟这是皇权重地,韩若梅能够混进宫里,那么其他人也自然可以混入,若是混入的人说匪徒,那么事情将会很严重。
想到这,他豁然站起,看了看四周人,虎步龙行的走了出去,对他来说一件现要段他将会很忙,很忙。
赵广生像个没事人一样,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,对于其他的人指指点点,他不予理会,仿佛如雕像一般,站着。
另一侧,连户怀揣一千两银子,心里高兴的不知南北,腰板也挺直了,走一路看一路,底气十足,一千两啊!
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,别说千两了,百两都已经是难得,早些年都是数着铜板过日子的,哪里像今日这般暴富的感觉。
忽然之间,他觉得齐书意人真是好,比起家中的一双儿女不知好多少倍,最起码人家主动将他带到京城,还给他一千两银子,最重要的这个人还是给皇帝儿子办事的。
那是祖上荣光几代才有的好事,他当然得好好记住。
连子见庄美人离开之后,便收回眼,看向满面春风的连户,他上前一步。“爹,那车子里是什么人?为什么你下来之后,这么高兴?”
“那是…”连户话到嘴边,忽然想到齐书意的交代,顿时避语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