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这么疼了,但今日却因为看见了旧时的人,犯的更重。
朱来站稳脚跟,看着面目扭曲的赵广陌,想要上前,却又倒退一步道:“我知道说了你不会相信,只要你随我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,我求你。放心我会放了随你同来的人,更不会伤害他们一分一毫。”
许是怕赵广陌不信任,朱来走了出去,对所有人将重复了刚才的原话,许是担心有人不配合,又附加了一句,但凡伤者赶出寨子。
此话一出一阵低语,毕竟出了这寨子就没有活路了。
但葛义却莫名奇妙,他望着手中挟持的人,又看了看还身在屋内的赵广陌,想了想问道:“大当家的,我兄弟呢?”
“他亦是我兄弟。”但凡何家军的人都是兄弟,甚至说比起寨子里的任何一位都要亲,因为那是歃血为盟,同生共死的人,当年的三万人如今只剩下几人,更加珍惜。
葛义不解,更加不知道手中挟持的人是否也要带着,此时进退两难。
“他兄弟也是我的兄弟,将他放了,放心我保你无事。”朱来看向一脸痛苦的三当家,望着那双垂落的手,心中明白这是赵广陌做出的事,当年在军中训练不懂规矩的新人,便是这么做的,虽时隔多年,始终记着那句话。
规矩就是卸掉一切不听话的东西!
正在这时,赵广陌从屋里走出来,他面色苍白似是一种经历大病初愈的样子,豆大的汗珠滴落从额角滑落到衣襟口,他红着一双眼睛看向四周,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抡起拳头直接捶打在朱来的脸颊上,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来。“你以为说了几句话,俺就会相信你?”
“大当家的。”
“大当家。”四周的人欲是要上前,却被朱来阻止。
紧接着赵广陌又是一拳头打了过去,直接将朱来打的跌坐在地上,又吐了一口血,吐出的时候,发现鲜血之中还带着一颗牙齿,他笑了笑,说道:“看来这些年你还是没变,力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说完,人又被打到另一边,他趴在一旁的石桌上,勉强的站起身,看着满目怒火的赵广陌笑道:“可别心软,这不是你的作风,做了山大王这些年,今日倒是让你好好松松骨头。”
几拳之后,赵广陌停了下来,他看着被打的满身是血,却依旧挂着笑容的朱来,脸上露出一丝迷茫,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们还在何家军的时候,那时他是副将,而朱来是右先锋。
有时候更加将对方视如兄长,一幕幕彷如昨日,他停下,看向一旁的葛义好一会,道:“葛东家,你先带着这位妇人下山,俺与他还有些话要说。”
军中相处多年,除了看不清朱来为什么会叛变,其他的他都信,比如现在他相信朱来不会伤害其他人!
葛义见状也只好退了出去,今天他们上山是为了寻找连心,只要连心不在这里那就是好事!
赵大最疼媳妇,此时不走应当遇到了更大事情。
等葛义离开后,朱来便带着赵广陌去了山寨中的大牢,在里面他看见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,那人被一条粗链子拴住,许是听到了声音,睁开了眼睛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