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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义不解,赶紧提醒道:“赵大,不要糊涂,那二当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他定能放了我们的。”
“俺与他有私怨。”赵广陌双眸赤红的望着刚来的大当家,那副样子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,瞧得人心惊胆战。
寨子中人纷纷低语,拿起一旁的武器,就连着二当家也同样双拳紧握。
“都给我退下。”可谁也没有想到,等来的却是大当家呵斥。
场面混乱一片,就连葛义也看不懂了。
渐渐的所有人都被带离很远,场中只留下赵广陌与大当家两人,两个人看着彼此,一人是激动,但另一个人却是双眸炽火,似是要杀人。
大当家很是激动,嘴巴张张合合几遍之后才开口道:“广陵,我以为你死了,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
“你当然希望我死了,朱来,何将军待你不薄,为何你要害他?为什么?”赵广陌说着伸出手掐住对方脖子,因为他认出这个人就是何家军的左先锋朱来。
当日郡牙岭事变之后,朱来就不知去向,事后被人传言死于大火之中,可时隔十年,赵广陌居然在这里还能见面。
十年了,人非但没变还好好的活着,当了寨子中的大当家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还解释什么,当真不是你叛变?”那日之后,朱来不知去向,更听有人说他忽然高升,伤口痊愈的次月,赵广陌曾与赵广生来到京城,本以为会将朱来正法,却没想到没了踪影。
“听我解释。”朱来抓着赵广陌那只如钳的手,忽然双眼中蕴含了一汪泉水,挣扎之后他选择放弃仍由着赵广陌掐死自己。
许是看见对方没了挣扎,赵广陌那股怨气消散许多,他将手微微松开,让人有喘息的机会。
何家军的先锋分为左右先锋,左为文叫朱来,右为武叫马庆,寻常时候朱来又当是谋士,所以何将军对他十分信任,所以一些重大的决策都会让他参与,就连去接监察使的信件的机会也让给了朱来。
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封信却断送了三万人的命。
“我没有背叛何将军,真的有两封信,那信件被人掉包了。”当日朱来接信的时候,明明听到赵章与他说信中是关于如何退离郡牙岭,却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何将军所拿的信件中却是如何攻下郡牙岭!
那一场战役尸横遍野,血腥几日,但偏偏他活着,还成了人们耳中闻风丧胆的土匪。
“那信是你拿的,最后也是交给将军,怎么会被人掉包?”赵广陌回想那日的场景,至今感到颤抖,随即昏暗的天空想起一记炸雷,炸的他捂住头。
越想越疼!
那种疼痛,恨不得抓开头皮,往事的一幕幕席上脑海,仿佛一下子让自己置于郡牙岭之中,看着无数个同伴被杀人杀死,断臂残肢,以及最敬仰的何将军在身边闭目,他紧握拳头忍着疼痛的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