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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若梅倒是没觉得什么,但是连心却蹙起眉头,因为她已经猜到这里是谁的府邸,刚想站起却被庄美人一把拉住,且意味深长道:“所谓爱屋及乌,但凡他在意的,我都在意,连心你可明白?”
庄美人拉着连心的手,继续道:“你是个明白人,该知道血浓于水,他们毕竟都是赵家人,该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,不是吗?”
这赵广陌一直是赵章心的心病,一日心病不好,这成亲怕是就要耽误,如今好不容易等来了赵章松口,怎能遥遥无期!
今日就算连心不上门,择日她也会寻上连心。
“婶婶你们在说什么?连心怎么成了你侄媳妇了?”韩若梅不解。
“小丫头,你会知道的,这事还得你爹与你说,不过啊,这会我有件事要单独与连心说,你且在这等等。”庄美人雷厉风行不给连心拒绝的机会,直接半拉半拖的将连心带到不远处一间屋子。
那屋子不大,一张小床占据了里侧,左侧则是一个梨花木的书桌,那桌子有些年头,已经泛旧,就连着上面摆放笔墨纸砚也都是旧物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庄美人提醒道。
连心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,瞅见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,其中一副写的是顺和二字,字体铿锵有力,却游刃不足,似是初学者写的字。
庄美人看着连心的背影,见脚下不动继续催促道:“上前去看看。”
再往前依旧是一些旧物,除了笔架上悬挂的上了时间的毛笔,便是几本古册,但连心知道庄美人绝不是简单让看这些东西,而是这些东西的背后一定有着什么故事!
不等庄美人开口,她拿起桌上的一本古册,翻看看了几页后似乎明白什么,每本书的页面都会有一个字,陵!
而她的相公原名就叫赵广陵,确切的说这里或许就是他相公住过的地方,又或许是用过的东西!
“这里的一切都是赵广陌用过的东西,赵章珍惜的很,他对这个侄子可算是掏心掏肺,但奈何总是被误会!”
对于赵广陌与赵章之间的过往,连心听过一些,可对于是否是误会,她并不知。
庄美人走上前拉住连心的手,瞅了瞅手心中的老茧,有些心疼轻抚几遍,但很快面色微变道:“大家都是女人总不会为难女人对吧!是这样的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赵章说要娶我。”与人分享是件高兴的事情,而连心也是她第一个分享的人,她期盼着这日子快些来临,那么她要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她庄美人嫁人了,且所嫁的人还是她一生等待的人。
“恭喜你!”
“能否与赵章成亲,此事还得你帮忙才行。”
“怎么帮?”赵广陌与赵章之间的隔阂已有十年之久,又怎能说通就能通的?
“据我所知,当年的左前锋没死,有人曾见过此人,你将此事告诉赵广陌,就同他说只要找到一人,当年的事情就能一清二楚。”
这么简单?
若真是这么简单,为什么赵章不亲自去说?
兴许是见连心半信半疑,庄美人又低语了三个字,清风寨。
清风寨就是东门数里处的土匪窝,那处群山峻岭,易守难攻,官差很难上去,再加上这些年这些土匪并不是作恶多端,相反做了几件为民的好事,所以在当地的名声很好,这也是官差双耳不闻的原因。
庄美人在天凤馆多年,耳听八方,前两年似是在一次醉汉的口中听见有人提起郡牙岭的事,更加打听到当年郡牙岭中还有人活着的消息,而活着的那人似是左先锋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