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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心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,她指着仙鹤鼎道:“将军,那鼎里有东西,陛下的香万不可插入,不然会引来祸端。”
一番话让所有人一怔,可谓人心惶惶,甚至有人说连心疯了,才会说出这番疯话,就连韩栋都认为连心一定是开玩笑。
这仙鹤鼎能有什么问题,昨日天坛附近他上上下下看了不下三次皆都没有问题。
兴许是见韩栋不信,连心很是认真道:“将军,你为何不再去看看,这可是关系陛下的安危。”
赵广陌见了自家媳妇这般着急,人家还不相信,也不高兴了,随即道:“让你去看,又不是要你命,信俺媳妇就这么难吗?”
这番骚动很快也引起了不远处的赵章,当他瞅见连心和赵广陌时,同样是惊讶的。
今日毕竟是重要的日子,若无要事,这般做那是要受罚的,他可不认为瘦弱的连心能够接下那些要人命的惩罚。
连心见那个暴乱头子已经落头,接下来便是天子上香,她赶紧道:“将军你若再不阻止,那么真的要引来祸端了。”
此时她神色匆匆,十分着急。
令韩栋思虑再三最后朝着天子走了过去,他先是寻了钱公公在身边低语几句,最后天子并未在仙鹤鼎上香,而是选在另一处。
在之后一切太平,直到天子进入龙撵之后豁然一阵爆响,大火燃起,顿时让四周喧哗起来。
连心望着火光四溅的天坛处,仿佛回到了梦里,与当时一模一样,只是点燃火花的人却不是天子。
望着不断跑动的人,连心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她跑了过来。
葛怀桑大肆喘着气,镇咳几次之后,道:“连心,你还是离开京城吧!”
以前他总想着连心能够留下来,因为这样就能看见,但今日他觉得连心不该留下,因为今日之后,怕是有祸端随身,他不是自私的人,既然高僧说随缘,那么就更不能强求,许是看到赵广陌在身边,随即从袖口处取出一个钱袋递给了赵广陌,又补了一句道:“你们夫妻人最好能够隐姓埋名,现在就走,这里是五万两,够你们安置一些日子。”
要命的事情不能耽搁,趁着罪名还没下来,那么跑还来的急,最起码葛怀桑是这么想的。
“你可是担心两妃一后的事情?”今日她们三人同穿一样的衣服,引起不小的喧哗,连心又怎能不知,当日她做的时候,就曾想过,不过她一点都不怕,这都是在她意料之中。
葛怀桑感到诧异。
“衣服虽同,但布料不同,凤尾也不同,所以我会无事。”她做的那件衣裳叫百鸟朝凤衣,上面的虽然都有凤却因为凤尾不同,略有差异,这一点就算是皇后问及她也无过错。
谁让他们都要出众!
“那你是走还是不走?”葛怀桑着实看不懂连心,前些日子连心说要离开京城,但现在似乎又没了消息。
“走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“当然不是现在,你现在要是走了,谁陪我玩啊!”韩若梅从高处跳下来到连心身边,她一手搭在连心的肩膀,朝着连心竖起大拇指,继续道:“你当真是个胆大的人,虽然不知道你找我爹做什么,但这个时候能有胆量找韩将军,说明你好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