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高处,将底下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走,今儿个我请你吃饭。”韩若梅说着拉起连心的手去了不远处的酒馆,对于一些新鲜事,她最想听了,更相信,日后也一定有很多故事。
当所有人都很高兴的时候,赵广陌却感知到有数双眼睛看着他们,他眼眸四周,却始终没有看见那人。
“有趣,看来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。”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被齐书意看在眼里,梦中的十年他几乎都是以书为伴,外面的事情都是靠连心告诉他的,他记得曾经听连心说过,一日陛下祈福被引火烧身,自此身体每况愈下,最后退位。
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年,但他肯定一定是今年今日,只不过结局被连心扭转了。
扭转是件好事,对于他而言最起码未来可期。
齐书意望着仪仗队慢慢离开,随即禁卫军也开始消退,他站起身走下楼,至于要去哪里,他也不知道,就连青竹询问他忽然也茫然了。
青竹见主子不动,他也不动,只是静静的站在身旁,正在这时,他的余光中瞅见一位身形颀长的男人,这个男人他知道是王太医的孙子,王显之。
打听连心的同时,发现这个男人与连心走的很近,还曾经让王老太爷气急追到了竹苑,倒是一个奇怪的人。
这世间奇怪的人很多,但明知道对方是已妇人却丝毫没有嫌弃,反而以身想贴,还真是少见。
“想不到王家除了出医圣,还会出情种。”
齐书意说完终于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他要去天凤馆,寻一个叫芍药的姑娘,让他忘忧。
今日依旧是芍药的陪他。
一杯酒,一段舞,让人确实可以放松心情,减压不少。
一曲舞毕,芍药坐在齐书意的左侧,为他倒了一杯酒,执手托腮轻轻柔柔的问道:“齐公子,今儿个可想起我是谁?”
“芍药斩新栽,当庭数朵开。东风与拘束,留待细君来。”
听完这首诗,芍药双眼灼灼,一阵激动,但忽然想到连户之前说的话,心里很是不痛快,毕竟连户说过,曾经连心与齐书意很要好,如今即便已成为人妻,还没忘记,想到这,心中一阵酸涩。
这些年,她在风尘之所看清了很多人,迎来送往日日新,但能让她入眼睛的也就这一个人。
“芍药却是那个芍药,但我并非是细君,而是齐君。”说完齐书意将杯中酒饮尽。
天凤馆内载歌载舞,四处热闹,站在二楼的芙蓉则和丁香两人窃窃私语。一人说屋内的郎君有情,不然不会每次都寻芍药。
另一个则说无情,只是寂寞罢了!
芙蓉似乎看清一切,她一手托着下巴,一边看着楼下的人,笑道:“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怕寂寞罢了!哪有什么好人!丁香可要学聪明些,千万别把心交代出去。”
芙蓉始终认为好人绝不会来风月场所,让自己女人守空房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