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怕,怕被知道!
此时韩若梅提起,不由得紧张起来,看了过去。
眼前的女人他不是不知道对方的执著,不达目的,不会罢休,于是他提起桌上的酒壶,直接拔掉瓶塞汩汩饮尽。
对于赵广生的豪爽,韩若梅一愣,她想,这个男人可不是听话的人,怎么今天就变了?
正当她疑惑的时候,赵广生放下一壶空瓶,朝着坐在对面的兄长道:“哥,你回去吧,这些日子家里不太平,别让嫂子一个人在。”
他的嫂子是多么瘦弱的一个人,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!
赵广陌嗯了一声站起,今天确实出来太久,也不知家中的娇妻在做什么,又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事情,提起,不由得归心似箭提脚就离开酒馆。
兴许喝了一点酒,被风吹得有些醉熏熏的,当他路过天凤馆时总觉得门前嘤嘤攘攘的好些人。
他没有细看,毕竟那里就是迎来送往的地方,每日都很热闹。
可事实上,朱来却被人用鞭子顶着脖子坐在天凤馆的中央。
若是往常天凤馆内一定人群拥挤,歌舞不停,可是今日却很意外,安静的很,店堂的中央除了朱来静坐着,便是一圈围着的女人。
而这些女人都是天凤馆庄美人的心腹,她们的目的就是好好看住朱来!
约莫被困了一个时辰,朱来被人盯着发憷,便抬头看向站在二楼俯首看他的庄美人道:“你这是要困我到几时?我可告诉你若是我酉时没有回去,我山上的兄弟回来找我,然后端了你的窝。”
所谓好男不与女斗,朱来不动是因为周边都是女人,他得让着,可偏偏发现天凤馆内的女人都是不是正常的女人,比起男人更加凶!
女人是男人劫难,这一点朱来比谁都很清楚,这也是他这些年没有成亲的原因,他觉得男子成家立业便会有了羁绊,凡是都得小心翼翼,可如今他就是一个亡命的人,又岂能成亲给别人带来麻烦?
庄美人挑了挑眉头,用手托着下颚,俯首看着五花大绑的朱来心里头高兴的很。
右侧的芍药瞧着庄美人高兴,她也高兴的问道:“美人今日似乎很高兴,可是遇见了什么好事?”
芙蓉应声道:“定时那山匪窝里头有无数金银,美人今日要收入囊中,所以这般高兴。”
此话一出,庄美人收起笑脸,睨了一眼芙蓉道:“我是土匪吗?”
在外人眼中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,天凤馆的东家,又怎么会瞧上土匪的东西?
可是在芙蓉眼里,她家这位东家,比起土匪可是更上一层,哪一个男人进入这里不都是口袋富裕的来,空荡荡的走?
尤其那日她还知道庄美人居然与江湖大盗毛儿贼有关系,这不是土匪又是什么呢?
思及此,她忽然想到清官居的祸害,自从那日见过,魂牵梦萦心头,很想再见一次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