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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美人拖着下颚,好整以暇的看着一楼的人,细长的眉眼浅浅弯钩,似挑非挑,越是看着楼下五花大绑的男人就越是高兴,总觉得她的好事已经临近,而楼下的人这个人便是主角。
“美人,你抓他作甚。”芙蓉不解,刚寻了一圈,知道了朱来是清风寨的头,也知道他是偷酒的蟊贼,可是若是按照以往庄美人的作风,将一个蟊贼绑住既不说话,也不审,不是她作风,所以她很好奇。
“他呀,可是宝贝。”庄美人抬起纤纤玉手,又换了一边,继续笑看着,仿佛这楼下的人,就是她与赵章的牵线媒婆,得时时刻刻盯着,生怕人跑了。
“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是宝贝?长得又不俊俏,虽说不是粗汉,但瞧着也不是书生,美人,你可是换了口味?”芙蓉刚说完,脑门就被庄美人狠狠的敲了一下,疼的直接捂住,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庄美人。
她可记得,这美人只喜欢赵章啊!
“别乱说,小心我将你这张小嘴封了。”庄美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摇摇头,继续看着朱来,她啊,是在等,等着赵章亲自过来,见到朱来的模样,然后再感谢自己,光是想着赵章感谢的样子,庄美人就忍不住笑了。
可楼下的朱来却是不乐意了,他左右看了看,也不见自己的兄弟,反而被一群娘们守着,感觉全身发毛,四周环顾一圈之后,大喊一声道:“清风寨的男人呢,都死哪里去了?”
都说男人得了美人窝,就会不念兄弟情,这一句话当真不假!
只是那么一会的功夫,怎么人都没有了?
他以为那些人都已经美人在怀,却不知隔壁的屋子里坐着一排排被捆住手脚的兄弟,无法动弹!
芍药娉婷走下,摇着一把美人扇来到朱来的身边,左右看了看,蹲下身笑道:“这里可是福乐窝,又几个来了还能知道兄弟,家门的?你就甭挣扎了,我家美人让你好好呆着,就好好呆着就是,别惹恼了她。”
朱来呸的一声。
芍药站起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上的芙蓉和庄美人,笑着走出天凤馆,她比芙蓉聪明,知道庄美人心里想的什么心思,更加知道等的什么人。
和熙的阳光总能让人心情愉悦,她用摇扇遮挡了太阳,看着两旁的行人,轻轻叹了一下,转身之际,却看见熟悉的马车,那一眼她一眼就认得是齐书意的专座。
她情不自禁上前一步,瞧着马车朝着自己的方向驶来,又紧接着退了一步,难掩心中激动抚了抚额前的碎发,然后带着几分紧张与羞涩看着马车靠近。
无论外面的人的如何谈论齐书意,她始终觉得这个人自己喜欢就行,其他都不管,正如庄美人一样,认定一件事,一个人,就该认定,不想其他。
可正当他期待的时候,马车忽然停下,随即调转车龙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。
瞅着马车离开,芍药紧追几步,霎时间失落占满面容。
对于她而言,齐书意就是青山上的绿松,洒脱坚韧,而她就是停留在枝头上的小鸟,看着,靠着。
带着几分酸涩,她转身走入天凤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