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的齐书意摆弄着白玉戒,依靠在一旁的车壁上,邪魅的望着手指上的玉戒,似是在想着事情,这时候,车外的小厮唤声道:“爷,刚才我瞧见西门有人进出,要不我从西门进入?”
“不用。”齐书意眼眉微动,轻声回应。
他是从连心府中折回,祈福不过几日,朝中已经有了变动,知情人只是知道有人在调查天坛药石的事情,却不知这关乎着动摇未来储君的时期。
秦王在他的帮助下已经抛开嫌疑,虽说没有公之于众,但天子以及重臣知道足矣,往后的事情,齐书意则顺坦许多。
但有一人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,连心已经被人圈进在府中不许人靠近。
这事情突如其来,不仅是他就连赵广陌也不知道,清晨出外,就再也不能踏入,确切的说府中空荡荡的除了一个陪同的夏木,谁也没有留下。
就连齐书意也没法进府半步。
齐书意想了很多,也将关于秦王的一切想得很周全,唯独没有想到连心,更加没有想到事过几日会将连心圈禁,更加不知道是谁在操作此事,他很后悔。
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连心,问询她怎知天坛的事情,以及更多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更加后悔没有将赵广陌推出连心的身侧,让自己取而代之,这样就真的知道天命。
掌控天命者,便可得天下,他既然无天子之命,那便要做人上之人,而连心就是关键!
“爷,到了。”随着马车停下,他挑开车帘,发现此事的竹苑站满了人,出了有苑内的人,还有许多禁军。
不错是禁军,而这禁军却是来自京城,可想而知必是天子所为。
隔着车帘就听到了姜氏的哭声,齐书意听闻挑开一角,瞅见姜氏正给一个人守门的官兵磕头。
“官爷,放我进去陪陪我家闺女吧,我是她亲娘。”当禁军闯入官府,将府内所有人都驱逐的时候,她感觉天就要塌下来了,但是自己却没有半点办法,只好满街市找连户,希望连户能够找到齐书意帮帮忙,却不想这一去,连户就没有回来过。
一想到连心被关在里面,心如刀绞,只能拼命求人。
守门的人不为所动,静静的看着前方,无论姜氏百般求,也没有半点回应。
余老头将烟枪里的烟丝抠掉,走到姜氏面前道:“丫头在里面现在至少是安全的,你先不要着急,赵大已经想办法去了,相信一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能不能逢凶化吉,余老头不知道,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,若是自己有些能耐或许还能进入宫中找到余半生想想办法,可如今他也只能站在府门前静静看着,等着,期盼着。
希望赵大能够带来希望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