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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庆恒盯着单玉浓,“单玉浓,你当真是心狠的很。当初对我死心塌地,我都信以为真。如今却换一副脸孔,叫我看不清捉摸不透。”
这种人太好笑了,只管着自己自私自利,一点没有满足他们的私y欲,就会责怪你为何没有做到承诺,为何对他不好。
对于这种人,就不该给任何好脸色。
单玉浓说:“杨庆恒,你如今的身份可还是我的三妹夫,说这种话,也不怕咬到自己的舌头。”
单海星生怕吵起来伤了和气,打岔道:“菜都上了,咱们先吃菜。别等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单玉浓没再理会杨庆恒,对单海星说:“我爹如今如何了?你何时来的京都?”
单海星说:“就前几日才刚刚到。我在外头做的买卖挣不到钱,被我关了店面,想要重新在京都做一家。”
单玉浓说:“那你来京都时候,我爹如何了?”
“大伯挺好的,自己现在能打柜子了,平日里挣得银子自给自足都够花。姐你也不用特别担心。更何况我爹他们也会照顾一二。”
单玉浓心想,这个单海星说话总是这么好听好似人不错的样子。
单玉浓到底还是不信他能做到。
但这客气话也总是要说的。
“那就好。多亏了叔叔婶婶们费心了。”单玉浓说道。
单海星说道:“还是姐能干,一手医术天下无双。姐可知道,我娘之前的旧疾又犯了,这几日在家里休养,都下不来地。这些日子的农活都是我爹一个人的,忙的不可开交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你妹妹单海丽呢?有她照顾你娘,自然你也放心些。”
单海星的妹妹叫单海丽,如今只怕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。
单海星说:“她每日也有事情要忙,自然分不出身来。”
单海丽能有何事?
单老二对单海丽和单海星那是多宠爱,哪里像单柴丰一样对子女不当回事。单玉浓心想,只怕是单海丽不想顾家,哪有正常爹妈正常病了,却说有事不愿意问的。
只是恐怕单柴丰会状告子女,单老二才不会舍得状告自己的子女。
单玉浓随口问道:“二婶病的很重么?需要人照顾么?”
单海星叹口气,“自从上次祖母家里分东西不均之后,母亲就一直病着,始终未见好转。”
单玉浓心里冷笑,并未作声。
若不是因为贪心,何至于如此?
“二婶这些年在单家当真是想不明白,不过也就是几个鸡蛋几匹布的事,犯不着。”单玉浓说这话多少有点讽刺,单海星显然没有当回事。
单海星说道:“如今妹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,这婚姻大事耽搁不起。姐你在京都可有熟识的人脉?”
单玉浓说道:“那你是抬举我了。我在京都人生地不熟,也是寄人篱下。”
杨庆恒冷笑,“你的寄人篱下——呵,在京都只怕都是横着走。谁人敢叫你受了委屈。”
单玉浓说:“杨学士既然在翰林院做个学士,就该好好的钻研书籍,有些道听途书的事,少信为妙。”
杨庆恒说:“到底是我道听途说,还是你名声太大了?”
单玉浓说:“那就算我名声太大了。人要出名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杨庆恒:“你——”
单海星笑,“姐姐姐夫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