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单玉浓从酒楼出来,心情很是不好。
一个是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。
这单家若当真是中了咒,自己只怕逃脱不掉。若是有背后推手,自己也逃脱不掉,不过至少能找到凶手寻一丝生机。
单玉浓当然情愿选择后者。
春日瞧单玉浓不高兴,忍不住说道:“姑娘,这单家的事只怕不简单。回去还是跟公子好好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查清楚。”
单玉浓点点头。
“只怕不会这么简单。不过春日,你信是有人下咒吗?”
春日摇头,“自然不信。只怕是有凶手。不过打小的时候,听说丁城的老山是有个木屋的。这件事,春日跟姑娘提过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不管了。既然半信半疑,那就查一查,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想着法子要害死整个单家的人。这死了前前后后不少人了。”
春日说是,的确是太凑巧了,“便是一家子两三年死这么多人,也是挺多的了,这半年还不到。”
单玉浓心想,加上原主还多一个呢。
两个人说话间,单玉浓不经意抬头瞥了一眼身侧,突然就瞧见街头一个卖百货的货架后头站着个男人——一个带着地藏王菩萨面具的男人。
单玉浓怔忪瞬间,眼前几个人影将面具人挡住了,等这些人走过去,那个面具男人也消失了。
单玉浓快走几步追过去,却连一丝影子都没有找到。
才刚刚想起这个人,竟然就遇见了?
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曾经救过单玉浓,被赵梦泽欺负的时候,这个男人曾出现过。
如此神秘,着实叫人想知道到底是谁。
春日这时候问道:“姑娘刚刚是不是也瞧见了一个带着地藏王菩萨面具的人?”
“你也瞧见了?”
春日点头,“不过一闪,便消失了。像是做梦一样。他让人觉得很不安全,好似一直在关注我们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的确是有点这个感觉。你知道么,我在丁城时候,就见过他。虽然只有两次短短时间,却知道我跟他必定有渊源。”
春日说:“这人会武,身手了得,绝非普通人能比。姑娘只怕要小心些。”
“他大概不会害我。若真是要弄死我,只怕赵梦泽欺负我那次,他便动手了。就算是真的要害我,大概也没到时候。”单玉浓忍不住说道。
也没了兴致,两个人琢磨还是回寒王府找苏听尘询问单家的事,看看丁城还有没有眼线。
结果回去的路上,好巧不巧,撞见了古胤仁。
叶星儿也在,挽着古胤仁的手臂好不亲热。
单玉浓想着不要撞面,省的尴尬。
“单玉浓,你去哪?”古胤仁却瞧见单玉浓了。
他推开叶星儿,大步朝单玉浓走过来,一手搂过单玉浓的肩,“看见我你逃什么。”
单玉浓哂笑,“不是逃,是躲着你,给自己留条命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是什么话,唐王当真不知?若非唐王今日在皇宫里搅闹一番,单玉浓的小命只怕就搭进去了。”
“你在怪我?”
“对,唐王聪明,听出来了。唐王原本就并非真的钟情我单玉浓,不过是当个猎物觉着有趣。这大千世界,有趣的人多了去了,你何必非挑着我单玉浓一个人拼命的逗乐?”单玉浓丝毫没给留情面。
“你倒是想的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