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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雪楼。
单玉浓被咬的不轻。
她一面擦自己的嘴,一面抱怨,“这是跟我多大的仇,下这么重的手。他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我回来苏听尘能看见。”
春日说:“姑娘真的不认为唐王对您是喜欢么?”
单玉浓轻笑一声,“若是你跟我说许辞对我有些好感,我还是信的。但是古胤仁——他根本就没有真心。这种人,你若是接触多了就知道,他只有他自己,一辈子也只爱他自己。”
春日说:“但春日听说,若是这种人动了真心,会比谁都痴情。”
单玉浓忍不住笑了,“春日这是犯了春心了?你这是话本瞧多了,才信了这鬼话。”
之后又叹了口气,“我的嘴这样,一会苏听尘回来只怕要看见了。到时候怎么跟他解释。”
春日忍不住问单玉浓:“姑娘你用的是什么药膏,这种材质春日还从没见过。”
单玉浓只是随手从医院药房拿的止血祛疤的药膏,还是国货。
“这种你没瞧见过正常,是我私下里配置的。”单玉浓随口说道。
收拾伤口差不多了,又涂抹了浓厚的水粉,即遮不住叶星儿挠的那一道口子,也挡不住古胤仁撕咬的痕迹。
单玉浓跟春日说:“今晚上不去见苏听尘了,就跟他说我今儿困的不行,睡得早。”
春日点点头,应下来。
可苏听尘好似知道单玉浓耍手段,丝毫不听话,还是直奔望雪楼来了。
瞧见灯亮着,苏听尘对春日说:“这不是还没睡?”
春日阻挠,“公子,姑娘今儿真的乏的不行。”
“她白日里见了谁?”
“她的一个堂弟,还有个很奇怪的男人——一个带着面具的奇怪男人。”春日说道。
苏听尘说道:“在丁城时候便听她提过。怎么还到了京都。本王得查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。”
春日说:“姑娘也有此意,想叫公子查一查这个戴面具的人到底是何人。还有单家如今又死一人,姑娘担心是有凶手。不知道跟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有没有关系。”
苏听尘一口应下来。
之后,他推门还是要进望雪楼。
春日还要阻拦,苏听尘白了她一眼,“你倒是处处维护她,她到底藏着什么不想叫我看见?”
春日知道阻拦无用,只好退后一步。
苏听尘推门就寻到二楼,瞧见单玉浓正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。
他叫了一声,“你这脸上——你的嘴——”
单玉浓恍惚着睁开眼睛,说道:“公子——单玉浓真的好想你。”
苏听尘怔忪半晌,很快便瞧出单玉浓神色十分奇怪,眉眼间都好似换了一个人。
之后,单玉浓一手搂住苏听尘的脖颈,“公子,您要的画被我藏在了单家。只要你杀了单家所有的人,那副画就是你的。”
苏听尘心里疑惑,冷脸下来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单玉浓啊。公子忘了么?公子曾夸赞单玉浓有一副巧手,惟妙惟肖从不叫公子失望。公子都忘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