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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原本以为九皇叔的事也就此过去了。
可苏听尘说:“古行礼的事只怕一时半会过不去。今儿你还得跟我去验尸。”
单玉浓噘了噘嘴,“我不是仵作,我哪里会验尸。不过就是知道一点技巧再加上会些医术。你还得问专业的仵作。”
苏听尘说:“你这嘴里难怪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,你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这个‘世界’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是何意思。”
单玉浓也懒得解释:“没什么意思,咱们不是今儿要去验尸么,走吧。”
古行礼的尸体停放在大理寺存尸间,因为多了许多冰块保存尸体,所以腐烂程度十分轻微。大理寺显然对存尸体的方式也十分在行。
原本大理寺有许多验尸仵作,但因为从没见过古行礼的这种病,所以一直也没有下手没有定论。
苏听尘之所以等了几日才来验尸,就是为了等到这些人遗忘单玉浓被当做嫌疑人一件事。
苏听尘领着单玉浓到了存尸间,许辞凑巧也在。
许辞瞧见单玉浓怔了下,“姑娘你怎么来了?”之后才对苏听尘行礼,“臣见过寒王。”
单玉浓说:“我了解九皇叔生的这种病,应该更容易查找出他的死因。”
许辞说:“那真是如虎添翼。”
单玉浓笑笑谦虚的说:“许大人过奖了。”
按理说大理寺是不允许皇亲国戚随便干预的,更何况苏听尘并无实权。单玉浓原本害怕大理寺不让她进来来着,如今看来,有了许辞肯定可以通行。
存尸间门前守着的侍卫指了指单玉浓,要阻拦。
许辞说道:“这是本官特地请来的仵作,可以放行。”
侍卫听话的列到两旁,不在阻拦。
单玉浓忍不住朝苏听尘望过去,她琢磨,苏听尘只怕知道许辞今儿会来吧。这个老狐狸!
古行礼的尸体被放在冰块上保存,这会到了夏天,若是不如此保存会腐烂的更快。
单玉浓瞧了一眼古行礼,心想怎么皮肤还不似之前活着那般白了,到恢复了一点正常人的肤色,基本上看不出丝毫腐烂来。
许辞身后跟着的卫官拿出一张纸来,对单玉浓说道:“这是大理寺仵作对九皇叔尸体情况的说明,这位姑娘可以参考下。”
单玉浓随手拿过来,瞧了一眼,这份说明上,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问了跟单玉浓同样的疑惑,不知道为何古行礼的尸体反而变得正常起来。
这卟啉病病人浑身发白,因为惧怕阳光所以也经常躲着,更是比正常人白上几分。往往卟啉病病人的毛发都是白色的,十分显眼。
而古行礼的尸体此时竟然恢复了黄种颜色,好似是吃了什么影响了似的。
而且仵作也怀疑是中毒,却差不到是何种毒药,试毒的银针和血液胃部都没有有用的信息。
单玉浓围着古行礼的尸体转了一圈,周身没有伤口,没有其他被害死的痕迹,仵作检查的并没有问题。
那么古行礼中的毒,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从口鼻进入。
单玉浓想了想,心里也有了想法。
这要是搁在这古代自然没有可能查出来,可单玉浓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单玉浓清楚的很,抑制卟啉病的根源是补充一种酶提高血液红细胞的活性。古行礼原本就有皮肤性卟啉病,只怕这种毒药凑巧补充了这种酶。
苏听尘瞧见单玉浓胸有成竹的样子,知道多半是有了结果。
许辞忍不住说道:“也不知道单姑娘到底检查出什么没有。大理寺诸多仵作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