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浓听了这话心里一紧,难怪他觉得特别,这里是有些回忆的。
抻面上来,苏听尘闻着那香气,说道:“你大概不知道,吃抻面的时候,娘亲一直望着我,好似是最后一面一般。这些年,都忘不掉那个样子。”
单玉浓忍不住握住他的手,“苏听尘,无论何时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苏听尘反手也握住她,“我知道。吃吧,不要等凉了。”
那抻面的味道十分好,浓厚的香菜和茴香味道叫人无法忘怀。
吃过抻面,苏听尘擦了擦嘴,叫到:“老黄,你家主子呢?”
单玉浓听了这话楞了一下。
面店的老板原本正在揉面,身形顿了下,说道:“这位客官好生奇怪,我就是面店的主人。”
苏听尘冷笑,“你觉得你隐藏的很像?老黄,这些许年你藏身市井为你的主人卖力,你当真得了好处么?”
老板转过身来,露出一张沧桑的脸,“客官要如何?说的什么,为何我听不懂?”
苏听尘说:“这力道,这手感,都绝不会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。你当真以为我苏听尘手里的账本只是废纸么?”
老板叹了口气,“说吧,要什么消息,我来传达。”
苏听尘说:“我要找出是何人送了马夫子进宫,又是何人给古行礼喂下。”
老板说:“你在寻找古行礼的死因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。道上的人都知道,古行礼的死碰不得。”老板说。
单玉浓有些奇怪,问道,“为何?古行礼杀人取血作恶多端,便是其他路子的人,也不该放过他。”
“就是因为他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才无人愿意查找他的死因。我们都知道,古行礼在狩猎场的后山里面抓了不少年轻貌美的俊男美女,只为了取血用。他甚至不惜杀害一些孩子,用来满足自己对血的欲望。还自称天尊。这就是个畜生!”
单玉浓一脸疑惑,“停,你说什么?”
老板说:“我说的够清楚了。古行礼就是个杀人魔头。他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!”
“你刚刚说,俊男美女甚至还有孩子?”单玉浓问道。
老板点头,“对,是这样。他只要这种,年岁过了二十的都不要。”
单玉浓看向苏听尘,“那就不对了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苏听尘跟老板同时问。
单玉浓说:“我被关在山洞里的时候,那铁栏杆后面关押的那些人,是有上了年岁的中年人,而且有些普通长相,根本不是俊男美女。而那个铁栏杆后面的十字架上,反而绑着个美女留古行礼享用。”
单玉浓说着站起身,“古行礼既然享用鲜血的时候是活人而且没有用药麻醉,那铁牢里的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单玉浓自言自语,苏听尘大概也听懂了。
老板不明所以,说道:“这位客官,我言尽于此,你们还请便,莫要耽误了我的生意。”
说着老板转过身离开两人的视线。
苏听尘问单玉浓,“你刚刚的意思,是那个山洞里等于是两批人,一批是古行礼的口中食,一批不是的。”
单玉浓点头,果然苏听尘聪明,“另外一批人,是被人用了药,十分听话的关在里头的。这一批人,根本不是古行礼关进去的。”
苏听尘淡淡的说:“只怕是凶手关进去的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