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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听尘冷冷的说道:“再夸她,只怕要飘了。”
单玉浓对苏听尘努努嘴,“你不夸我,我也会飘。”
苏听尘没理她。
许辞说:“马夫子的线索我来找。我自然会查找出到底是何人作祟。”
苏听尘冷笑一声,“只怕许大人没有这么多的权限。这马夫子并不是常用药又有毒性,自然不会在皇宫的御药房里进出。只怕是用了特比的渠道。许大人中规中矩,根本不会查得出来。”
许辞知道苏听尘说的没有错,可他并不想在单玉浓面前露怯,于是说道:“便是中规中矩的人,也能找到方法。”
单玉浓说:“事不宜迟,便去寻找线索吧。”
出来仁安堂,单玉浓琢磨今儿怎么觉得苏听尘揭许辞的短呢。
许辞离开之后,单玉浓问苏听尘,“许大人如此好的脾气,为何你要针对他?”
“怎么,你心疼了?”
“我心疼什么。好歹也算是朋友,这是问候好么!”
苏听尘捏了捏单玉浓的嘴,“我还没问你,你被谁咬了?”
单玉浓这才想起昨儿被古胤仁强吻一事,说道:“没啊!这是我跟叶星儿吵架磕的。你看我脸上还被她抓了两道。”
苏听尘听到这里,脸上有了怒火,“古胤仁?”
单玉浓心想自己也是够了,提什么叶星儿,早该猜到他肯定会知道真相,“没——没有。昨儿就只有叶星儿。你也知道她一直跟我对着干。”
苏听尘说:“本王今日便断了古胤仁的臂膀。”
单玉浓一听来了精神,“什么臂膀?”
苏听尘冷笑,“他在京都有个地下赌场,十分赚钱。既然有了我赤汞矿百分之六十的收益,为何还要给他留个赌场!”
单玉浓咽了咽口水,这种人果然才是最得罪不起的。
单玉浓说:“你这——够狠。”
苏听尘冷冷的说,“动我的人之前,也得看看自己能不能守得住根本。”
单玉浓砸了咂舌。
之后又跟苏听尘说,“你记不记得我在丁城遇见的那个戴面具的人?我最近想要查出这个人的身份,公子能不能帮帮忙?”
苏听尘说:“已经安排下去了。只怕并没有那么容易查出来。”
单玉浓放下心来。不管能不能轻易查出来,但只要苏听尘动手,怎么也有了保障。
眼见着也就到了中午。
“一会想吃什么,恩?”苏听尘柔声问单玉浓,好似刚刚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单玉浓说:“看了半日死人,怎么也饱了。”
苏听尘说:“那走吧,我带你去一个你从未去过的地方。”
单玉浓应允下来。
原本满心期待,以为会在什么地方吃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结果苏听尘在京都南四街的街口找了一家抻面。
要了两碗抻面,苏听尘略微回味,“我记得小时候我来这里吃过。那会还有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