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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回到望雪楼便很快睡下了。
春风伺候完毕,出门悄摸跟春日说:“王爷找你,叫你不要声张,趁着姑娘不注意的时候去落竹轩。”
春日应了一声,又折回落竹轩。
苏听尘正在书房看书。
春日垂手立在苏听尘身侧,一直不敢说话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苏听尘好似一页纸都没有看进去。他终于抬头看向春日,“今儿去顾府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”
春日行礼之后,回答苏听尘,“禀公子,的确是有了些意外。奴婢不知道为何,被人迷晕之后放在了马车之上。”
“你那段时间没有跟单玉浓在一起?”苏听尘敏锐的问。
春日摇头,“对方身手在我之上,在我不经意间便将我迷晕,之后送到了马车上。”
苏听尘的眼睛里透露出危险的信号,“今年诗会,还是古胤仁去主持的?”
春日点头,“是,是唐王。”
春日不明白的问,“可姑娘出来时候一切安好,看起来并没有哪里不对,也没有受伤。奴婢以为没有事,便没有再提。只是姑娘一路上心事重重,瞧着不太开心。”
苏听尘说:“她若是开心,就不会这么反常。”
春日点头,心想苏听尘果然是关注单玉浓的一举一动。
苏听尘冷笑一声,“最近本王的确大概是太信佛了,怎么就对古胤仁手下留情了。”
说话间,他将手里的茶杯捏碎,张开手,茶杯落在了地上。
他吩咐春日:“将童井调回来,有些事需要他亲自去做。”
春日领命。
单玉浓躺在床上,左右睡不着,满是心事。
明天起来,只怕就要去应付古胤仁。到底去唐王府会经历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
古胤仁这个人有什么事都坏在明面上。这一次没有得逞,万一下一次兽性大发,她要怎么脱身?
还有她到底要怎么样解决眼前的困境,还能顺手惩治了叶星儿和顾婷玉两个贱人。
反反复复这一宿都没有睡消停。
单玉浓顶着黑眼圈,被苏听尘叫去用膳。
单玉浓不肯,春日说:“那王爷一会会将早膳送到望雪楼来。”
单玉浓慌忙摆手,“那就去吧,去落竹轩。”
苏听尘瞧见单玉浓的眼睛,似是随口问她,“没睡好?”
单玉浓点头,“昨晚上太高兴了,高兴的睡不着了。”
苏听尘说:“如此?那不如,我今儿陪着你一起高兴高兴。今儿反正也不用去上朝。”
单玉浓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什么?”
“怎么,你不喜欢?”
单玉浓慌忙说:“那不是。只是你不去上朝,当真可行?我这不是怕你为难嘛。再说你如今有宏图大业。怎么也得好好去上朝不是。”
苏听尘说:“宏图大业怎么比得上你。今儿不去了,都这个时候了,去也晚了。我正好听说茶楼今日有个名角要唱花鼓戏,你肯定是没听过,我给你定了包间。”
单玉浓一口水咽下去差点没呛死自己。
“今天吗?这么急?”
“怎么,你不喜欢?那我们便换一个。”苏听尘说道。
单玉浓摆手,“不会,当然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