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困得不行,哪有什么精力去听花鼓戏。
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应承下来。
回了望雪楼,春风用水粉给单玉浓的眼睛一圈涂了几层,勉强遮住。
京都最大的茶楼,此时座无虚席。
苏听尘早就包了茶楼二楼的雅间,安排了茶水果盘之后,两个人也坐好,等着楼下开戏。
单玉浓一面看一面打盹,真的躺在床上睡不着,这会坐下来,瞌睡虫上脑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
单玉浓迷迷糊糊的,最后趴在桌子上彻底起不来了。
苏听尘推了她一把,将她抱起来,“昨晚上没有睡好?”
单玉浓点点头,然后抱着苏听尘的脖颈,对他说:“苏听尘,你信我对不对?你是信我的!你如果听到那些流言蜚语,你一定不要相信。”
苏听尘好笑的说:“你这是一宿没睡迷糊了?说的什么?别人会说你什么流言蜚语?你怕什么?”
这一番全都是疑问。
单玉浓回答不上来,只是抱着他,“你不懂。少了这么多年的文化历史,所以你一点都不懂。苏听尘,人言可畏。我从前不知道害怕,不过是因为不在乎。”
可她现在在乎苏听尘,她不想苏听尘听到自己一点不好的消息,一点都不想。
苏听尘轻拍她,“好了,既然不想听戏,那咱们就回去。你在这里耗着也着实累得很。”
单玉浓点点头,苏听尘便抱着她站起来,然后说:“你怎么好似又轻了。”
单玉浓说:“大概吃的不好也睡得不好。”
苏听尘笑。
苏听尘顺着台阶将单玉浓抱下来,一点没有放下来的意思。
单玉浓说:“你要一直抱着我去马车上么?”
苏听尘说:“当然,你以为我抱不动你?”
单玉浓笑,“不会。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。反正你要是摔到我,我一定会跟你生气。”
出来楼梯,迎面一个声音打断了单玉浓所有的开心。
“寒王。”
古胤仁。
不会是这么巧吧?
单玉浓转过头,瞧见古胤仁拿着柄扇子,就在门前站着,直直的盯着单玉浓。
“寒王,好巧啊。是不是,单姑娘?”
单玉浓慌忙回过头去埋在苏听尘的怀里。
苏听尘的眼睛淡淡的扫过古胤仁,“唐王只怕来的并不巧。这花鼓戏的位置没有了。唐王来看谁?”
古胤仁说:“自然是想看本王思念的人。啧啧,可惜看来这个人并没有多想见到本王,躲着呢。”
苏听尘说:“那唐王只怕是芳心错付了。迷途知返是好事。反正唐王也不缺这一个两个。”
“却。本王最缺的就是这一个。”
“哦?那唐王只怕一直都要缺着了。”苏听尘冷哼一声。
古胤仁脸色变得并不好看。
苏听尘撞过古胤仁离开。
古胤仁转过身,追着说,“单玉浓,昨天咱们在顾府可是聊得欢快的很。怎么你忘了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