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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她的手指都嵌在了苏听尘的肩膀里,这一刻除了抱着他,她什么都忘记了。甚至不知道如何反驳。她生怕古胤仁说出什么来,只敢埋在苏听尘的脖颈,一点都不敢动。
苏听尘并未询问,也没有停留,古胤仁也没有再说出任何其他的话,也没有追上来。
苏听尘将单玉浓报上马车,等到马车行驶,他才缓缓看向单玉浓。
“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苏听尘问。
单玉浓说:“我——”
苏听尘在等她的后文。
单玉浓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她迟疑了半晌,想着如果这样拖下去,迟早要误会,不如跟苏听尘说清楚。只要他愿意相信她,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她几乎是鼓起勇气问:“我昨天跟古胤仁在顾府没有做什么,什么都没有。他说的那些话,你能不能不要信?”
苏听尘说:“单玉浓,从昨晚上回去你就不对。”
单玉浓没想到他看出来了,“我……”
她低着头不敢看他,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不敢反驳不敢说话。
苏听尘好半天坐到她身侧,一手搂过她,说:“好了,不要这样。古胤仁这个样子我不是不知道。可单玉浓,你以后离他远一点。他看你的样子实在太欠揍。”
单玉浓抬头望向他,心想只怕被下药这件事还是不能提出来。
单玉浓说:“我会尽量避着他。你相信我,我会想办法让他不要再缠着我。”
苏听尘说:“我会找些事情给他做,他就是太闲了。”
单玉浓立即点头说:“的确,是真的很闲。”
闲的什么法子都敢用!
苏听尘也不知道想了什么,马车并没有驶回寒王府,而是一路行驶到了余大仙的仁安堂。
单玉浓奇怪的问,“怎么到仁安堂了?”
苏听尘说:“古行礼中的毒,有了消息了。还有你说的叫夜灵的人也找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苏听尘拉着单玉浓进去,余大仙正好就在里面,他见到单玉浓跟苏听尘,便招了招手,“公子,夜灵已经被抬到医馆了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,“抬到?”
苏听尘并没有解释,示意单玉浓进内室。
三个人走到内室,也瞧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夜灵。
夜灵此时昏迷不醒,苍白的一张脸,处在昏死状态。
单玉浓从旁边拿了一次性手套戴上,低头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。
余大仙说道:“我检查过了,不是中毒,也不是哪里有淤血,是不明原因的昏迷。”
单玉浓应了一声,心想他靠把脉查出来的那点东西也不是那么准好么。
“你们是从哪里找到他的?”单玉浓问。
苏听尘说:“狩猎场的山洞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