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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奇怪的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前些日子,我听说九皇叔中毒的事了。后来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传,说九皇叔中的毒是马夫子。这马夫子原本是一种禁药,我们根本没有来源,不是从我们手里拿到的药材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,说道:“这消息,你是从哪里听说的?”
“我们做药材的这几个老板如今都知道了。马夫子绝不是从我们这些人手里泄露的。姑娘,你怎么会突然关心九皇叔的死?”
单玉浓说:“九皇叔的死,关乎之前山洞里被关押的那些人。而且之前我差点被当做嫌疑人抓了。现在自然要找到凶手给自己个清白。”
当然了,还有一方面是苏听尘需要找到凶手。
苏听尘一直在不远的地方站着,听得清两个人说话,却没有插嘴。
贤儿之前并没有见过苏听尘,并不知道他就是寒王。
贤儿父母奇怪的问,“单姑娘带的这位公子一看就身份尊贵,莫不是姑娘的夫婿?”
单玉浓脸上一红,摇头说道:“并不是。是我的主子。”
苏听尘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贤儿父母也没有再追问。他们原本就要离开京都这是非之地了,并不想多了解这些情况。
贤儿对单玉浓倒还是十分热情,说道:“我们几个药材商,都十分奇怪马夫子的由来,姑娘只怕能知道的比我们几个还要多。若是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,我们便不再回来了。”
单玉浓点点头,“也好,你们在外头应该也会过得很不错。”
贤儿点头。
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些有的没的。单玉浓才知道贤儿今年也有十六了,只是看着比单玉浓小一些罢了。
贤儿聊着聊着,突然对单玉浓说:“早些时候听说过丁城有个单家,不知道跟姐姐是不是本家?”
单玉浓点头说是。
贤儿说道:“姐姐,那你要担心了。我来京都时候,从姐妹那边听说,单家花了血本要害家里一个京都的侄女,一家子人坏的很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,“你什么姐妹,如何得知?”
贤儿说:“那个姐妹在丁城也有个亲戚比较熟,一来二去的这件事就传开了。而且单家如今被诅咒,只怕家里人快要死光了,却还有心情要害自己的侄女,当真是过分很!”
贤儿父母慌忙给她使眼色,贤儿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。
单玉浓说:“没什么,我都快习惯了。只是还不清楚他们到底想怎么陷害我而已。”
贤儿忍不住说:“当真是姐姐?”
单玉浓说自然,“就是我。只是他们到底是找了何人?”
“还能是谁,自然是王家那个当官的。那个当官的还从我们几家进了大量的付香草、草兰之类的。”
付香草、草兰?
单玉浓说:“你说的可是付香草还有草兰?就是可以缓解疼痛的两味药?”
贤儿点头应道,“自然是。姑娘好似十分了解。”
单玉浓说:“这样,贤儿,你将他们采购的这几味药写下来给我,我有用。”
贤儿望了她父母一眼,说道:“还在娘身上么?”
“采购的单子并没有带到京都来。都是些常用的药。只是付香草和草兰的需求量十分大,所以才觉得奇怪。”
单玉浓跟贤儿又闲扯了两句,便推脱有事,离开了客栈。叫贤儿他们若是有事就去寒王府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