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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顾家祖宅怕是碰了一鼻子的灰。
顾老太爷送他们离开的时候,阴阳怪气的说:“雷捕头莫要放过真凶。一个丫鬟的命便再贱那也是一条命!”
雷捕头点头哈腰的应着。
单玉浓心里不是滋味。
对雷捕头抱歉的说:“怪我。要不然雷捕头也不会落人埋怨。我刚刚也实在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。委屈捕头了。”
雷捕头第一次听见这话,第一次听见有人觉得他委屈。
他咧嘴笑了笑,却格外辛酸,“你倒是——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。”
单玉浓拍了拍他,“放心,若是找出凶手,我一定帮你还回去!”
雷捕头说:“我哪有那个荣幸。这些年在京都,都是瞧人家有钱人的脸色过日子。查个案子有追查令也不敢如何造次。”
单玉浓明白他的意思。
就如苏听尘说的,雷捕头能在京都混这么久不得罪人,也是他自己小心翼翼的隐忍。
可这样的人本就很辛苦。
“放心,你帮我,我也一定会帮你,绝不会叫你委屈!”
雷捕头拍了拍单玉浓的肩,“这份恩情,我雷某先记下了!”
单玉浓点头,一行人又折回衙门。
丁琛安排出去传谣言的很快也就回来了。丁琛跟单玉浓说:“放心,到明天一早,这个消息一定会传遍整个京都。”
单玉浓笑,“只怕她们互相会十分相信对方,绝不会信了这谣言。只怕,我要利用一下我们的寒王了!”
丁琛啧啧,“单玉浓,你跟寒王是不是好事也将近了?”
单玉浓说:“八字还么一撇呢。”
“你可别骗我。我早就觉着寒王对你不同。在丁城的时候,他对你就格外关心,几次在大牢里救了你。如今到了京都可是处处护着你。我瞅着你们迟早也得跟他修成正果。”
本来听了叫单玉浓挺开心一件事,可丁琛又说道:“可是我早就听说寒王跟赵将军女儿有婚约,不知道你们谁做妾。”
单玉浓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快要忘记这件事了。或者她一直不想提起这件事。
苏听尘对赵梦泽没有感情,再说原本就是指腹为婚的婚事,叫单玉浓心里格外觉得自己有理。明明也是自己跟苏听尘先发展的感情。
单玉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恬不知耻的叫赵梦泽小三。
不论对错,这件事也迟早都会发生。
丁琛瞧见单玉浓脸色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打了个哈哈便走了。
到了下午没一会,苏听尘就到了衙门牢房。
苏听尘晲着关在牢里的单玉浓,问道:“是你传出去的消息?”
单玉浓问,“什么?”
“冯久玲赐婚一事。”
单玉浓嘻嘻一笑,“是不是很意外?”
“你要反间赵梦泽和叶星儿?”
“对,叫她们互相干起来,省的老找我的茬。”
苏听尘略微不悦,“你把我都搭进去了?”
“借你的名声一用嘛。再说赵梦泽她喜欢你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单玉浓说道。
苏听尘走上前,敲了敲牢门的木头,“我真是拿你没办法。你便是要安静的像个对策,你也不用呆在牢房里。这哪里能叫你安静?”
单玉浓说:“这个地方哪里都能叫我安静。你就消停回去等我解决事情就好。”
“单玉浓,你要是给我惹出事来怎么办?”
单玉浓一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这么长时间都是惹事的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