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听尘一时想不到她这话哪里不对,但是知道如果一旦承认,女人会很难缠,于是说:“没关系,你就是惹了事,还有我。”
“苏听尘!你这是在间接承认我是惹事精!谁是惹事精了!我这么长时间不都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次次解决问题!再说了,古行礼的毒还是我找到的呢!你那时候怎么不说我是惹事精?”
苏听尘记得有人说过,跟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。可他刚刚明明没有讲道理,还要帮她,如何就有错了?
苏听尘略微迟疑,说道:“你不是惹事精,绝不是。”
“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那你是!”
单玉浓抓狂了,“苏听尘!我一定要——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苏听尘不解。
单玉浓气的捶胸顿足,“我要偷光你的银子,都撒出去!我一定叫你分文不剩!”
苏听尘心想还好没有告诉她自己的银子都藏在了哪里,就她这隔空取物的能力,只怕真的一分不剩。
婚后也不告诉她。
苏听尘挥了挥手,穿过牢门的柱子,捞到单玉浓便勾到眼前,然后隔着牢门吻在她的唇边。
单玉浓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子被堵住了。
苏听尘说:“这样气消没有?”
单玉浓红了红脸,“这里这么多人。”
“那这样呢!”苏听尘又吻她。
靠,又来。
最后单玉浓被吻得彻底没了脾气。
苏听尘琢磨原来这招如此管用。
等单玉浓没了脾气,苏听尘才问她,“什么时候跟我回家,恩?”
单玉浓摇头,“我才不要回去。我一定要找出真凶,替小婵报仇!”
“小婵就是那个丫鬟?你跟她也没见过几次,仅一面?”
“对,就一面。”
苏听尘沉默了下,脸色不好看。
单玉浓问,“怎么了?摆着个臭脸。”
苏听尘说:“真叫人吃醋。”
单玉浓:“……”
单玉浓好说歹说才将苏听尘劝走了。
第二日。
正如丁琛所说,昨日传出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汴京,所有人都知道冯久玲想要赐婚这件事。
叶星儿马不停蹄的去找赵梦泽。毕竟她从未想过要得罪赵梦泽,她也不喜欢苏听尘。
可赵梦泽未必信。
赵梦泽之前就是信了单玉浓不喜欢苏听尘的鬼话,最后才发觉打错特错。
若是再有个叶星儿,赵梦泽会觉得日子更难过。
叶星儿自证清白,说她喜欢的本就是古胤仁,大家都清楚。
赵梦泽问道:“你当真?”
叶星儿哭道,“我为了唐王,已经不惜给单玉浓下药,却还是没有将单玉浓送上唐王的床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赵梦泽倒是真信了叶星儿两分。
正如单玉浓猜测,赵梦泽和叶星儿绝不会轻易翻脸。
但是单玉浓也并不是只准备了这一点,她还有后面的好戏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