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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又在小婵的尸体边上坐了一个下午。
她其实很后悔,若是那日再多问一句到底谁是她的小姐,只怕小婵死不了。
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给小婵验尸,而是出去寻找可能的目击证人。只有找到目击证人,小婵的死因才能被找到。
单玉浓到底还是不该在牢里呆着。
单玉浓又跟雷捕头告假,雷捕头却并不在衙门,出去查案了。
丁琛跟单玉浓说:“好似找到小婵凶案的目击证人了。”
单玉浓嗯了一声,“啥?”
丁琛说:“雷捕头觉着姑娘一个人在牢里呆着太委屈了,舍不得姑娘还被关着,便亲自出去找线索了。”
单玉浓说:“要不然我去凶案现场瞧瞧?”
丁琛说:“行,我带你出去。反正雷捕头也不会怪我。”
丁琛以指认的名义将单玉浓带走,他没有雷捕头的权限,还是要跟其他捕头说一声。
出来衙门,丁琛说:“小婵应该是已经死了才被抛尸的。抛尸的地点在城外的狼窝,你也知道。肠子内脏都被吃的干干净净了,所以根本没办法找到死因。”
这些都是之前听过的话。
等到了抛尸地,丁琛说道:“这个位置十分偏远,小婵是没有理由过来的。所以我觉着不是凶案现场,应该是抛尸地。”
单玉浓看到满地的狼藉,想了一会说道:“你觉得正常一头狼会先吃死人的什么部位?”
丁琛被问怔住了,过了一会说,“出血的部位。”
单玉浓说:“对,狼根本不会选择。如果是没有伤口正常死亡的尸体,肯定是从尸体周边开始啃食,比如四肢头部,从肚子部位也绝不会只掏肚皮里的内脏下嘴。”
“小婵的尸体却只有内脏被损,因为她死的时候,内脏被刺伤有出血,或者肚皮被拉开,才会叫狼对内脏感兴趣。而且并不是狼群,只是一头狼。狼群是绝不会吃过了内脏就离开的,肯定会将四肢也分食。”
丁琛说:“这些,之前没人想过。姑娘你当真还是聪慧。”
单玉浓说:“所以只怕这里并不是抛尸地,这里根本没有多少野狼出没。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,内脏不是狼吃掉的,而是家里养的狼狗呢?”
丁琛一拍大腿,“你这猜测太对了。我也说这附近根本狼群不多,再说狼是群居的,并不会一头在外面乱晃。”
单玉浓说:“查找狼狗或者十分烈性的狗就对了。”
丁琛点头,说:“回去跟雷捕头回合,这个案子很快就能破了。”
单玉浓却叹息道:“太残忍了。我总觉着,小婵是被活生生咬死的,是活着的时候。”
丁琛怔了下,“不是吧?”
单玉浓说:“你不要小瞧一个女人嫉妒的能力——嫉妒可以是一个女人丧失正常的理智,会变得丧心病狂。”
折回京都城区,正好也遇见了雷捕头。
雷捕头说:“查找到一个店铺的老板见过小婵,说是前两天小婵从仁安堂出来之后,去见了一个人,那个人带着面具,而且还牵着一条藏獒。”
单玉浓朝后退了一步,“地藏王菩萨的面具?”
雷捕头奇怪的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单玉浓说:“我见过那个人。他竟然牵着藏獒!”
雷捕头说是,“店老板说小姑娘原本挺高兴的,可是跟面具的男人进了巷子以后,就没见到出来了。小婵也的确是那个时候死的,仵作已经确认了死亡时间。而单姑娘那个时候一直在仁安堂,却是许多人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