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玉浓,你要知道自己说的什么。本宫何时说过不想有孕?”冯久玲冷笑,“是你医术不精,耽误本宫的病情!”
单玉浓将手收回来,她突然明白过来,只怕冯久玲早知道自己不孕,她只是从没有提过,宫里的御医也帮着她隐瞒。
“怎么样,你个贱民要给本宫开什么药方?”
单玉浓说:“娘娘最近服用的什么药?”
“最近没有服药。”
单玉浓轻轻叹息,这是准备好了,就要将她牵进来。她只怕此时根本找不到什么理由闪躲。
她略微迟疑,说道:“娘娘在等几日,草民出去研制适用娘娘的草药可好?”
“哦?”冯久玲冷笑,“你还需要特别去研制?不知道的,只怕以为你是多关心本宫。”
“草民本就十分关心皇妃。皇妃并不领情。”
冯久玲却又一次冷了脸,“你故意拖延,是不是想害死本宫!来人啊,给本宫抓住这个贱民,先抽打十个大板!”
单玉浓从地上站起来,“草民无罪!”
“有没有罪,你说的不算!你以为本宫饶着你反驳几句,就能免去惩罚?本宫倒要看看,你这一次指望谁来救你!”
冯久玲身侧的宫人,不由分说便过来压住单玉浓的手臂,将她摁倒在凳子上,之后就备好了板子。
春日走前一步,直接扑到在单玉浓的身上,对冯久玲说:“娘娘恕罪,娘娘若是如此,寒王知道必定会恼怒!”
“寒王?”冯久玲哼一声,“本宫知道他最近嚣张的很。不论他下次如何跟本宫对着干,这一次,本宫也一定要叫你受尽惩罚!”
“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拉起来,每一棍子都必须打在单玉浓的身上,一次不能少!”
春日此时根本不能反抗,但凡动一下,冯久玲只要以谋逆之罪论处,那谁也出不去这皇宫。
“娘娘还请三思!这等事情损人不利己,对娘娘绝不是最好的选择!”
单玉浓低着头一直想对策,琢磨来琢磨去,又想起老的一套。
她拈了把白磷在手里,随手在自己手边撒了一圈,然后火就烧了起来。
大白天自燃起火,围着的宫人一害怕,朝后退了一步。
单玉浓坐到木凳上,双手撒出去的磷粉都在自然,又因为比空气轻,在空气中不停的飘荡。
冯久玲也看傻了。
而且冯久玲的害怕超出了单玉浓的想象,冯久玲显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往事,眼神迷离,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单玉浓从凳子上站起来,忍不住嘴里神叨叨的说:“死的好惨啊,死的太惨了。”
冯久玲发了疯一样,朝后退了一步,“滚开!都给我滚开!”
之后她抓住身后的宫女挡在眼前,“你去死,你给我去死!我现在是皇妃,我看谁敢动我?你绝不敢!”
宫女被冯久玲的指甲掐的闷哼出声,却根本挣脱不开冯久玲。
“下地狱,你给我下地狱!”
单玉浓将手合上,烧着的白磷变成的鬼火就消失了。
瞧冯久玲这样,心里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事,要不然怎么可能突然这么激动。
单玉浓也不戳穿,不理会这一群人,跟春日直接出了飘香殿准备离开。
管他呢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