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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皇宫,春日还有些担忧,“姑娘,你就不怕一会冯妃追出来治我们的罪?”
“她此时自己还管不了呢,哪有什么心情追出来治我的罪。”单玉浓说道:“放心,只管离开就是。”
春日不解的问道:“姑娘,你刚才神了,手里拿的是什么?那些火是你释放出来的?”
单玉浓跟春日科普:“一些小把戏而已。你在乡下呆过,应该瞧见过。乡下地里有坟茔地的地方这种东西十分多。其实就是尸体腐烂释放出来的白磷烧着了,根本就没有鬼火这种东西。”
春日似懂非懂,“不是鬼火?”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明白。你就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就行。”单玉浓想了想,又说:“不过这次进宫,咱们收获很大。”
“为何?”春日问。
单玉浓说:“首先,冯久玲此时还不知道宫外的情况,更不知道赵梦泽和叶星儿的状况。说明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联络。再有,这个冯久玲可能自己断了自己的做母亲的权利,她自己也早就知道不会有孩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以为她为什么突然要惩罚我。她一边也是为了警告我,如果我说出去,她会情愿鱼死网破。只是皇上被蒙在鼓里,并不知道罢了。整个皇宫都在替冯久玲隐瞒这件事。”单玉浓缓缓说道。
“当然了,冯久玲只怕入宫之前有个十分可怕的过往。这鬼火将她心底的可怕激发了出来。”单玉浓说着笑了,“只要有弱点,那就是我们的出路。”
单玉浓并没急着折回寒王府,而是去仁安堂跟余大仙确定了冯久玲的脉息是不是不孕。
余大仙给出单玉浓十分肯定的答案,“这种脉象肯定不孕,而且至少有四五年了。伤了子宫,女人的寿命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单玉浓应了一声,心想冯久玲到底是因为想不开还是意外?
这不重要了。
她现在需要在冯久玲发觉赵梦泽和叶星儿互掐之前,给这两个人再推一把火。
这就需要古胤仁了。
单玉浓着实并不想跟古胤仁有接触,可古胤仁也是这件事的关键。
单玉浓找到唐王府的时候,古胤仁并不在王府,门前的侍卫显然认识单玉浓,并没有阻拦,还告诉她,“王爷今儿去乐坊听乐子去了。青花楼听说新来了个姑娘,王爷晚些时候还会去青花楼。”
单玉浓找到乐坊。
乐坊跟青花楼相隔只有一条街,十分近。两家又是一个老板,所以客人都是“你来我往”十分的客套繁忙。
单玉浓在乐坊站了一会,琢磨问春日,“你说赵梦泽除了买首饰,还喜欢做什么?”
“这春日就不清楚了。”
单玉浓琢磨从来没见赵梦泽来听过戏。叶星儿倒是跟古胤仁还一起去过茶楼,赵梦泽好似根本没有什么追求。
“赵梦泽会不会喜欢骑马?”单玉浓想着,“或者赵元才会不会喜欢骑马呢?”
春日嘀咕,“这虎父无犬子,赵将军的子女,肯定会喜欢骑马吧。”
单玉浓想着不如用一用赵元才的嘴。只怕赵梦泽也会很喜欢被古胤仁这种渣男簇拥的感觉。
单玉浓想了一下,便找到了京都富家子弟都会去的骑马场。
并不是有钱就能来这里。这个骑马场只针对京都几个家族开放,有一些却是看都看不到的。
看过了场地,单玉浓又十分忙碌的找到青花楼,给了银子,找到了古胤仁。
古胤仁喝了些酒,脸上有了些红晕,搂着姑娘一顿猛撩,之后说道:“本王来你们青花楼找花魁已经找了很多次了,这个花魁太不知道好歹,一次都没卖我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