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小声跟单玉浓说:“青花楼花魁叫青青。因为很难见到,成为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。听说她也经常在乐坊弹奏。千金难求。”
单玉浓应了一声,心想这种奇女子不知道长得什么样。她倒是挺想见识一下这古代的明星。
单玉浓走到古胤仁桌边就坐了下来,说道:“唐王,喝醉了?”
古胤仁眯着眼睛看过来,之后笑了,“本王当真是做梦了,这不是——”
他站起来,摇摇晃晃的走过来,一手搂过单玉浓,“苏听尘的女人!”
单玉浓翻了个白眼,也不推开他,“王爷好眼力。我的确是寒王的人。王爷你怎么在这里顾影自怜?花魁对你不屑一顾么?”
“她敢!”古胤仁并不承认,“本王是谁?若是不高兴,本王就掀了这青花楼。管他什么青青还是红红的!”
古胤仁说着,低头朝单玉浓压下来,“来,给爷香一个。”
单玉浓捂住他的嘴,不给他机会,“爷,我听说赵梦泽这几天到处打听你,不知道你听说没有?”
古胤仁摇摇头,站都站不稳:“赵梦泽?那是谁?本王不感兴趣。单玉浓,本王现在只想s了你。”
春日在后面露出一丝不悦,叫单玉浓,“姑娘,需要春日帮你教训这个登徒浪子?”
单玉浓摆摆手。
古胤仁大手一挥,将屋里所有的人都撵了出去,“都给我滚!”
单玉浓对春日示意,叫她也出去。
等人都走光了,单玉浓说:“古胤仁,我跟你说话呢。你不是有病么,我是来给你看病的!”
单玉浓说着,直接掐在了古胤仁的关冲穴,狠狠的掐了下去。
古胤仁却好似不知道疼,压着单玉浓贴近她,逼着单玉浓不停的后退,古胤仁就跟着一步步贴过来,直到单玉浓靠在柱子上退无可退。
“你还没醒酒?”单玉浓说:“你怎么都不觉得疼?”
“本王如何不知道疼。”古胤仁脸上多了一丝笑,之后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胸膛,“这里——会疼,会很疼。”
“王爷还是不疼,否则怎还有时间来喝酒?”
“不喝酒,如何能这样近距离的瞧着你。你根本从不会给我碰你的机会。”古胤仁说着,一手轻抚她的头发,“单玉浓,我喝多了。这个时候瞧见你,你根本不会知道我有多开心。”
单玉浓略微不解:“你就没有感觉到我还在掐你?”
古胤仁扬起手,单玉浓就挂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总好过,从不会被你睁眼看见。”古胤仁低头咬在她的耳边:“你要利用我去对付赵梦泽,对不对?”
单玉浓略微一怔,古胤仁好似很清楚她做的事。他之前就问过她了,可她并不想承认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单玉浓否认。
“你骗不了我。赵梦泽跟叶星儿闹掰了,就是你的手笔。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女人。”古胤仁冷笑。
“是,那王爷帮不帮忙?”单玉浓一口咬定,反问他。
古胤仁说:“帮,当然帮,只要你说的,什么我都会答应。”
“哪怕是死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