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古胤仁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,他也不过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赵梦泽也并不无辜什么。
可单玉浓,绝不想看到苏听尘受损。
“滚,不要叫本王再看到你。”古胤仁冷冷丢了一句,转身进了内室。
春日瞧见单玉浓出来,迎上去,瞧见她脖子红肿,问道:“唐王欺负你了?”
单玉浓摇摇头,有些气恼,“原本也只是想问个究竟,可最后发现也不知道谁错谁对。”
“哦?”
“他并没有对赵梦泽做什么,只是故意败坏她的名声。还是为了替我报仇。”单玉浓说道。
春日听了云里雾里,“什么替你报仇?什么毁坏名节?姑娘,唐王刚刚是不是发火了,我又听不太清他说的什么,只是瞧着有点生气。”
单玉浓说:“生气就生气吧。反正也误会了。原本就不必要见面,正好断了这层关系。”
两个人离开唐王府,单玉浓忍不住回头瞧了牌匾一眼,心想以后再不会到这里来。
赵梦泽被侮辱的消息,没有传出来。
哪怕单玉浓几次听春日说,叶星儿想要传播,消息还是被一次性掩盖住,无人敢提。
时间久了,自然也会被人遗忘。
单玉浓原本心里满是怨恨,想要整治赵梦泽和叶星儿,后来也作罢。她想着,其实只要她们不再来招惹自己就够了。
古胤仁果然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出现在单玉浓面前,像是真的不想再见到她。
事后七天,单玉浓有一次在乐坊见到了赵梦泽。
那一眼,赵梦泽已经彻底变了一个样,再不似之前那般还有一丝希望和纯真。
赵梦泽从前会喜欢穿素色浅色或者鲜艳的衣服,后来,她穿的都是黑色红色,单一而又浓艳。
单玉浓琢磨,这是黑化了么?明明古胤仁说没有碰她,她怎会如此变化?
单玉浓问不起,也并没有多问。
她想,赵梦泽如果跟苏听尘的婚约不解除,自己跟苏听尘是不是又一定会有未来?
她也不知道。
单玉浓依旧繁忙,有自己的事。
她每日还是要进宫去给徐玲把脉,调理激素以期怀孕。
冯久玲倒是之后并没有再找过单玉浓。
天气越来越热,凑巧古行书新宠幸的一个皇妃突然说有孕,因为胎位不正,一直找人调理,后来古行礼就想到了单玉浓。
单玉浓原本并不想参与宫中的其他事了,这是被逼着,不得不再次参与进去。
进宫之前,春日说:“这个新晋封的皇妃姓程,原名是叫程璐璐,是新选的秀女,因为长得很好看,被皇上看中。时日不长,老来得子。如今胎位不稳,皇上焦急的很。姑娘怕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单玉浓应了一声,之后问道:“苏听尘有没有打听过推荐我的是什么人?”
春日说道:“冯久玲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