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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胤仁正在厅堂喝茶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知所以才会在那边等着,正翘着二郎腿。
单玉浓一路没有说话,心里憋着无名的怒火。
古胤仁似乎知道单玉浓是来兴师问罪的,将一众人都屏退了,“不是有事发生,你还真舍不得来见我。”
单玉浓叫春日也到一边候着,才质问古胤仁:“你把赵梦泽怎么样了?你不会是真的把她——”
“啧啧,你这样我就不明白了。难道你不该偷着乐?你若不是讨厌她,怎么会特别叫我去跟赵元才送话?你总不会说你是替她来讨公道的?那我一定会看不起你!”
单玉浓听了这话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“那你就别看得起我。赵梦泽跟苏听尘原本就有婚约在身,你这样是什么意思?公开侮辱苏听尘么?”
古胤仁先是怔住了,之后冷笑一声,“本王还真是想错了,你原来是替苏听尘讨公道的。”
“我承认我是叫你帮忙,那也只是为了离间她们两个,并不是叫你这么过分!若是叫人知道赵梦泽被你侮辱,你叫她跟苏听尘的婚约,继续还是中断?苏听尘又颜面何存?”单玉浓一番逼问。
古胤仁说:“你过来,并不是寻找真相,而是兴师问罪!”
“对!就是兴师问罪!”
“那我不防告诉你,我就是喜欢睡苏听尘的女人!尤其是你,我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了!”古胤仁声调突然扬上来,满是怒火。
“你下流!”单玉浓气的骂他,“你脑子里除了这些,就没有其他的了?”
“那你希望我有什么?男人连想睡你的心思都没有,他那是不爱你!苏听尘根本就没碰过你吧?”古胤仁斜着嘴笑的何其讽刺。
“管你什么事!”单玉浓反问,“你的本质跟苏听尘怎么会一样?你本来是什么样,你自己不清楚么?”
古胤仁怒极反笑,站起身,大手钳住单玉浓的下巴,“本王什么本质?怎么,那天没有将你拿下,你失望了,送上门来激怒本王,就是要本王s睡?”
单玉浓朝后退了一步,却抵不过他手腕的力气,挥手一个巴掌扇了上去,“你放开我!你下贱!”
单玉浓眼里的怒火越发明显,她从没想过会闹成现在这般样子,反手又是一巴掌挥过去,古胤仁才松了手。
古胤仁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单玉浓,我没碰她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。
古胤仁说:“我不过是想帮你出出气。那日在顾府,她故意跟叶星儿带着人想撞破你。我如何会不知道!”
“是,我承认,是我叫叶星儿把你送到我的床上,但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指使叶星儿用药,也从不会败坏一个女孩子的名声。”古胤仁语气加重,“我看不上眼她们算计你!”
“所以我将赵梦泽的衣服全脱了,叶星儿又十分乐忠于瞧见赵梦泽的惨相,所以才会有这样一幕。”
单玉浓一时说不出话来,“我——”
“我什么本质?”古胤仁又一次反问,“你以为我娶了九房老婆,就什么人都会s睡?”
单玉浓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所以你做这一切的时候,就是没有想过,你在败坏苏听尘的名声?”单玉浓反问。
古胤仁拽住单玉浓的衣领,“我为什么要考虑他?苏听尘端掉我的赌场的时候,给过我什么好处?”
单玉浓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两个似乎只能站在对立的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