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浓咽了咽口水,心想这货是不是故意的,刚刚还要娶她,这会就换了个姿势了?
“没有什么。”单玉浓掩饰着,“真的,什么都没有。你不会是害怕我跟古胤仁做了不齿之事吧?”
苏听尘一手扣住她,不允许她乱跑,“我当然知道你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苏听尘冷哼,“真有,你就不会是这个样子——我猜,他不会是想强迫你?”
单玉浓咽了咽口水,这货就是个怪物,他的逻辑简直无可挑剔啊。这要是在现代,妥妥的精英。
当然了,现在他也是精英,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富可敌国。
“他试图了一下,但是没有得逞。”单玉浓企图掩盖。
空气一下子就冷了,苏听尘显然并不高兴,阴沉着脸说:“只拿掉他三个赌场,我后悔了。”
“唔——你还想端掉他什么?”
苏听尘竖了竖手指,“看他表现。若是敢再动你,我考虑一下赤汞矿怎么把他踢出去。”
单玉浓憋不住笑,“突然替他不值。”
“怎么?心疼?”
“当然不是。只是觉得他为了个女人损失太多。还不可能得到她。”单玉浓说。
苏听尘低头在她唇边蹭,“你说的真心话。”
“当然真心话。”单玉浓说:“你若是以后背叛我,我就叫唐王值得值得。”
“本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”他说着低头吻下来。
单玉浓想,她怎么会舍得叫苏听尘失望。
晚膳自然吃的十分愉悦,单玉浓从前都没觉得丁城的菜式如此好吃。
单玉浓对苏听尘说:“我想知道你的赤汞矿在哪。你若是告诉我,我以后想找你也会很方便。”
苏听尘似乎犹豫。
“你总不会怀疑我泄露秘密吧?”单玉浓不开心的说:“我怎么舍得断送我未来的财产?”
苏听尘说:“知道你不会。只是知道这么多未必是好事。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,这点你也该清楚。”
单玉浓说:“可是你每天都在忙赤汞矿,我想找你都没有办法。”
苏听尘说:“很远,你去了也瞧不出什么来——”
“你就是舍不得告诉我,生怕我抢占你财产还是如何?”单玉浓不悦。
苏听尘摆摆手,“行行行,媳妇至上,你说了算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苏听尘说:“路途比较远,你去了别嫌累。到时候就是我这个夫君的没有体谅你了。”
单玉浓说:“若是我路途累了,自然怪你这个夫君!”
苏听尘黑着脸。“我瞧着你还没嫁过来都上房揭瓦了。我这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。”
“不好过也晚了。反正我刚刚当真了,你若是不娶我你试试。”
苏听尘说:“你就是想赖我银子不给我——成婚后,我会一一收回来……”
单玉浓琢磨了下,“怎么收回去?”
苏听尘意味深长的说:“肉偿!”
靠,这个荤货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