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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王府望雪楼。
晚膳端上来之后,单玉浓并没有什么胃口。
说是苏听尘今天也不会早回来。
单玉浓拿着筷子瞧了一圈,问春日,“我今天晚上能不能睡在落竹轩?”
春日说:“姑娘自然是可以睡在落竹轩的。但是公子能不能安安稳稳的,正儿八经的,奴婢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单玉浓说:“你这话我怀疑在开车。”
“什么?”春日疑惑道。
单玉浓摆摆手,“没什么。”
今日晚膳十分丰盛,厨房从丁城找了个厨子,似乎是怕单玉浓吃不惯京都的菜色。其实单玉浓根本无所谓。
在现代时候,她足不出户可以吃遍小区的各省菜色。
见单玉浓实在没有什么胃口,春日问道:“姑娘并不想吃么?”
单玉浓跟春日说:“你说,苏听尘是不是在躲着我?只是我自己不知道,其实我这会该离开了,还厚着脸皮赖在寒王府?”
春日怔了怔,这种想法是哪里来的?
“你也知道你赖在寒王府!”
门外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谈话。
单玉浓抬起头,苏听尘提着马鞭从外头走进来,衣服都未来得及换,风尘仆仆。
“苏听尘,谁要赖在你寒王府了?你不要以为——”
“不想赖在寒王府,就嫁给我。”
时间一瞬静止了下来,好似能听见院子里的风声贴着耳边吹过。
眼前,全都是苏听尘的样子,明明该说些什么,可突然说什么都变得十分多余。
单玉浓总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。
好半天,才发觉周遭的下人都被屏退,只有两个人对望着彼此。
单玉浓好半天才平复自己狂跳的小心脏,捂着脸说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苏听尘将马鞭放下,扯掉披风走到她身侧,“你没听错。”
“那不行,你得再说一遍。”
苏听尘笑了起来,“我说你嫁给我。”
单玉浓抿着嘴也笑起来,然后说:“我没听错?”
“嫁给我。单玉浓,你嫁给我,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赖在寒王府。”苏听尘说着一手轻抚她的头发,“傻了?”
单玉浓伸手搂住他,“你几天没有见到我了?你这样一回来就说娶我,我会觉得我在做梦。”
苏听尘捏了捏她的鼻子,宠溺的说:“我以为,你本就是我的,什么时候说都不会晚,什么时候说也不会早。我以为你懂。”
“不——我不懂。”单玉浓说,“你不说,我就不会懂。我会害怕。我会担心眼前的平静都是假的。万一你从未喜欢过我,只是我一个人自说自话……”
单玉浓想她怕了很久,怕到不敢提这件事,每日忙着跟雷捕头身后,也不过是因为她从不敢想这件事。
苏听尘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搂在怀里,“你从来不是一个人自说自话。”
“遇见你之前,我不曾想过要成家立业。遇见你之后,我想要留住你。”
苏听尘突然问:“古胤仁那日,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这画风变得有点快。”单玉浓一下子发懵,继而慌张起来,“哪一日?什么做了什么?”
“你不要骗我。那日在顾府,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。你回来时候全都变了。不说我的确是忙,你原本也在躲着我。”苏听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