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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铁从衙门回来后,紧赶着先喝了口水,才对单玉浓说:“死因并不能确定,但并不是中毒,多半是窒息而亡。八成是窒息而亡。”
单玉浓只觉得胸口更闷了,像是也被人捂住了口鼻。
“窒息而亡。那得是多难受?”单玉浓有些崩溃。
苏听尘追问,“为何你这般在乎单海星?”
苏听尘像是猜中了单玉浓的想法,点到了她的痛处,单玉浓哭了起来,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。
“你知道么,单海星最后见到的人可能是我跟杨庆恒。他感觉单家要倒霉,所以哀求过我能不能帮忙。我那时候心里带着对单家的埋怨,一口回绝,还狠狠的怼了他。”
单玉浓哭着说:“我那时候用了很凶狠的话,可他一句埋怨没有,只是在劝我。我真的没想过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。最后一次见面却这样说话,我真的好后悔。”
“他从来对我没曾说过什么过分的话,他不曾……”
单玉浓捂着脸,双肩耸动。
她清楚的知道,原主的魂魄并没有出来,哭泣的是穿越而来的她。
她后悔了。
若是当时跟单海星还曾联系,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,他就不会这样死了。
苏听尘慢慢搂住她,她埋在他的脖颈,他轻拍她的后背。
丁铁劝说道:“姑娘,生死有命。怪不得你。更何况,我们都知道单家对你并不公平。便是你说错了什么,也是他们无礼在先。”
单玉浓回答不上来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单玉浓缓慢停下来。
她擦了擦眼泪,对苏听尘说:“你觉没觉得奇怪,你赤汞矿里面已经如此密封,为何单海星还会被送进去,而且是尸体。你的赤汞矿肯定不是第一现场。”
苏听尘对单玉浓奇怪的词汇并不稀奇,他也知道单玉浓有很多奇怪的想法。
苏听尘说:“他不是被人送进去的。”
“难道是鬼?你的入口是不是被人破解了,才会有人将尸体送进去?”
“自然不是鬼。是水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单玉浓揉了揉眼睛,一脸坚定。
“华池的水是通着外面的。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进来只怕早就死了。尸体却是可以被送进来的。尸体是顺着河道飘进去的,并不是有人送进去的。”苏听尘说道:“我这两个月来基本上都在矿洞里呆着,有没有漏洞,我很清楚。”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会不会有人知道河道进去的方式?”单玉浓问道。
苏听尘略微迟疑,点头说:“虽然我确定无法从河道活着进去,但可以肯定,有人知道河道是通着的。绝不会是巧合。”
单玉浓沉默。
苏听尘略微担忧,“你在考虑什么?”
“我一定会将那个面具男找出来,我一定会找出来!”单玉浓十分肯定的说,之后眼眶一软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苏听尘紧紧的捏着她的手,“我会陪着你,直到你找出凶手。”
“你不知道——苏听尘你根本不知道——”单玉浓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,“我一定会将面具男绳之以法。”
苏听尘问她,“你为何觉得是面具男做的?”
单玉浓说:“我跟雷捕头在单海星遗落的包裹里、瞧见了一张画着地藏王菩萨面具的纸。除了他,不会有其他人了。”
苏听尘说:“我听说他救过你。”
单玉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