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是当真要害人,只怕并不会轻易救人。这种人未必有这种好心。更主要的是,你见过他几次,他都未曾对你下手。”苏听尘表示怀疑,“只怕你要仔细想一想到底怎么办。”
单玉浓说:“苏听尘,帮我。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苏听尘又一次捏了捏她的手,虽然没有回答,但那个意思也很明显,他一定会帮她,一定会。
单玉浓虽然嘴上说的坚定,但是她并不知道从何查起。
关于面具男的一切,她根本无从知晓,甚至苏听尘也并未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。
话音刚落,王典丰带着人到了寒王府。
王典丰到的很是及时,不早不晚。
瞧见丁铁和苏听尘都在,王典丰略微笑了笑,他像是知道会都在。
“卑职见过寒王。”王典丰行礼。
苏听尘摆摆手。
王典丰摆出一张纸,“相信寒王知道卑职的来意。单海星失踪已久,突然在寒王的地界被找到,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。寒王可要接受调查。”
苏听尘并未回答,门外,许辞接踵而至。
这消息无疑走漏的十分迅捷。
许辞瞧见王典丰,眉头略微皱了皱,之后对苏听尘说了王典丰差不多的意思,“寒王,只怕需要接受调查。”
单玉浓眉头也皱了起来,心想为什么苏听尘要将单海星急急忙忙的送回来,他是为了找死么?
单玉浓迈前一步,说道:“我可以证明王爷并不曾下手。尸体是被手下抓到的,并非王爷动手!”
许辞和王典丰同时颇有深意的瞧着她,那意思就是,你能证明什么?
苏听尘这时候说道:“两位大人不急,本王既然已经将尸体送回来,自然也会配合两位大人查案,尽管放心。”
许辞表示相信。
王典丰则冷笑一声,未置可否。
等了有一会,门外传来马蹄声,之后童井狂奔至院落,对苏听尘单膝跪下,说道:“王爷,事情都安排妥当,只等结果。”
苏听尘好似才略微放心,对王典丰说:“既然本王是嫌疑犯,是否现在就抓走?”
许辞代替王典丰回答,“自然不用。王爷只许禁闭在寒王府,不出门即可。”
王典丰立即将那张禁令拿出来,说道:“王爷,那就委屈您这几日别出门,直到找出真相。”
语毕王典丰准备离开,顺带问许辞,“许大人走不走?”
许辞说:“我还需要问些话,王大人先行告退既是。”
王典丰说:“许大人,跟嫌犯在一起,只怕要被人诟病,还是少接触为妙。”
许辞说:“本大人正常盘问,王大人要不然一起。”
王典丰摇头,“我不需要。自然有人过来好好地责问嫌犯。”
之后王典丰领着人离开。
王典丰离去后,许辞担忧的看向苏听尘,“你为何急着将尸体送回?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嫌疑?”
苏听尘却一副不急的模样,“既然发生在本王的地界,就没有躲着的道理。不如真刀真枪的亮出来。好揪出真正的主谋。”
原来如此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