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浓点头。
寒王府大门。
张大人带着囚车和卫兵两百人围在寒王府门前,瞧见苏听尘,高声叫道:“寒王有礼!张某奉命前来抓捕犯人单玉浓,还望寒王能够配合,莫要为难张某人!”
苏听尘说:“只怕是张大人为难我寒王府!”
“王爷这话却是从何说起。单玉浓犯欺君之罪,如今圣旨都下了,王爷难道要违抗圣旨不成?”张大人厉声反问。
苏听尘说:“可单玉浓并没有欺君,只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。”
张大人冷笑,“犯罪之人,从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有罪,都想方设法为自己辩解!”
“本王可以证明她无罪。”苏听尘说道。
张大人说:“寒王何必做此无用挣扎,如果当真无罪,皇上是会明断是非的,绝不会轻易诬陷单玉浓不是!”
苏听尘说:“本王不允!”
张大人怒道:“苏听尘,你别过分!你真当我不敢闯你寒王府抢人?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苏听尘说道。
突然寒王府横梁之上出现无数人影,全都手拿弓箭,对准张大人和他身后的卫兵。
张大人好似真的害怕,眼神闪烁。
他身后一个人走过来悄声说道:“大人,原本皇上也并不希望抢人,不必要范冲突。”
张大人心里明白,可十分憋气。苏听尘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如今若是起了冲突,张大人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,到时候两败俱伤还叫皇上折了面子。想要办好这件差事,还得好好的跟苏听尘商量。
张大人一改刚刚的姿态,舒了口气,之后说:“寒王,咱们不如说个清楚,你如何才同意我将人带走。”
苏听尘淡淡的说:“本王不会同意你将她带走。”
“寒王,若是这般僵持对你也并不会有好处。不如你跟我进宫,一起同皇上说个清楚。到底这其中什么误会,解释一下就没有了。”
苏听尘没有回答,但看得出来,这个说法他喜欢。
张大人又说:“张某知道寒王今日被禁足,所以无法出府,张某斗胆将寒王送进宫,其他事情只等王爷自己解决如何?”
苏听尘斜了斜嘴,说道:“张大人当真愿意带本王进宫?若是出了问题,只怕张大人未必逃脱的了。”
张大人说道:“自然愿意。若是今日不能将单玉浓送进宫,张某一样人头落地。既然王爷认准了单玉浓是无辜之人,不如由着王爷自己去解决问题,岂不是美哉。”
苏听尘满意的说道:“张大人是个明白人。相信在皇宫里会飞黄腾达出人头地。”
“那就借王爷吉言。”张大人说道:“王爷请吧。”
苏听尘说:“好,本王这就带着单玉浓进宫。仔细问问冯皇妃,为何本王的女官明确她不能生养,她却说自己有孕!”
张大人听了这话愣了下。
苏听尘并未解释,而是备了车马。
张大人跟身后的卫兵说:“冯久玲不能生养?”
卫兵摇头。
张大人等苏听尘马车准备好,挥挥手命令,“走,带寒王进宫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