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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已经不知道如何跟冯久玲狡辩了,说来说去,都是有一个人在说谎。
古行书这时候问单玉浓,“你可还有话说?”
单玉浓说:“皇上,草民跟皇妃之间,有一个人在说谎。皇妃宫里的丫鬟自然是偏向皇妃的。所以无论她们说什么都不能作为证据。”
冯久玲说:“难不成这些丫鬟,都喜欢诬陷你不成?”
苏听尘终于开口,“也许她们的确不太喜欢诬陷单玉浓呢?”
冯久玲脸色微变。
苏听尘说:“皇妃找了宫里所有的丫鬟作证,为何独独少了您贴身的那一位?”
冯久玲说:“她前些日子患病,在房里不便出门。就算是那一个证明单玉浓无罪,也说明不了什么。一个人,王爷,您是觉得人少被欺负了么?”
苏听尘说:“自然不是。但有个人,却能证明皇妃说的话是真是假。”
冯久玲冷笑,“王爷不要故弄玄虚。是什么证据,拿出来就行。”
苏听尘说:“皇上,臣已经叫将军府的赵梦泽进宫指认,相信人已经到了宫门外。”
单玉浓惊讶的看向苏听尘。
紧接着太监进来跟古行书窃窃私语,古行书挥手说道:“宣。”
冯久玲见到赵梦泽,眯了眯眼睛,之后眼神闪烁。
在赵家的日子,原本就是她怀念的日子,嫁入皇宫时候,赵梦泽还年幼,如今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,十分好看。
赵梦泽穿一身红衣,眼角画着浓妆,艳丽无比。
她突然换掉的何止是衣服,还有她眼里的光。她眼里藏着瞧不见的凶狠。
赵梦泽对古行书行礼之后,扫了单玉浓一眼,之后拉了拉衣服,扬出手里一封信,对皇上说:“臣女这里有皇妃跟姨娘通信为证。皇妃早在五六年前,就知道自己不能有孕。”
古行书愣了下,太监将书信拿过去。
古行书脸色大变,将书信迎面扔到地上,“冯久玲,你还有何话说!”
冯久玲将书信捡起来,脸色十分难看,“皇上,这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!我根本不知道我不能有孕!”
“你还敢狡辩!这几日,就有人跟朕提过,你是故意怀不上朕的孩子,你早就吃了绝育的药!”
“臣妾没有!”冯久玲叫了起来,“我为何要绝育?难道我就不希望皇上的恩宠么?”
古行书从书案后面站起来,走到台下,“恩宠?你真的希望朕的恩宠么?”
冯久玲怔了下。
古行书冷笑着将那封信捡起来,对冯久玲说:“你以为你不说,就不会有人知道?其实早就有人知道,你根本就不喜欢男人!你喜欢的是那个欣梦夫人!”
单玉浓感觉自己在做梦。
这特么的穿越都能遇见蕾丝,果然无敌啊。
这么一说,单玉浓倒是明白过来,为何欣梦夫人死了,冯久玲一副以死报仇的样子。
冯久玲突然笑了笑,“皇上说什么呢?臣妾怎么会喜欢女人?”
她笑的已经有些失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