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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忍不住瞧了苏听尘一眼。
苏听尘也在看着她。
单玉浓竟然在苏听尘的脸上没看到半点慌张,但他的确也有些错愕,没想到如此证据,冯久玲还敢狡辩。
冯久玲自然是吃准了古行书的性格,才敢这般强势。
王典丰趁机说道:“臣也以为,这些证据的确不足,不足以证明皇妃的罪证。不如先退堂,等到有其他证据升堂再审。”
此番若是再放冯久玲回去,只怕她会直接逃跑。
苏听尘说道:“王大人,你买凶杀人一事,却是逃脱不得的。”
王典丰当即闭了嘴。
古行书瞧着冯久玲,犹豫不决。
单玉浓也不知道古行书是对冯久玲仍有旧情,还是实在觉得这证据不够充足。
当然不排除古行书再来大理寺之前,就被冯久玲灌输过这些想法,才导致古行书觉得冯久玲所说有理。
眼见着冯久玲就要被放虎归山,单玉浓心里十分不甘。
她琢磨叫自己冷静下来,她要想个办法,她一定要叫冯久玲认罪。
单玉浓重新看向苏听尘,苏听尘仍是瞧着她,好似目光就没有移开过。
刹那间,单玉浓又想到了医院里头常用的实验磷粉。而冯久玲曾因为见了这磷粉认为是鬼火而十分惧怕。
单玉浓不再犹豫,伸手就抓了一把磷粉到手里。
“冯久玲,你害死了我,还吃了我的肉。”
单玉浓声音不大不小,但足够叫冯久玲胆战心惊。
冯久玲才刚刚回过头,单玉浓便撒了一把磷粉。
那白磷自然化成火在空气中飘荡,单玉浓用袖子随意煽动,鬼火跟着来火舞动。
“冯久玲,你把肉还给我!冯久玲,我的肉呢?我的骨头,都被你煮熟了!”单玉浓反复不停的提到这两句话。
冯久玲被吓傻了,瞪大了眼睛瞧着眼前的场景,那鬼火照出来冯久玲所有的过往,还有那肮脏不堪的茅草屋里,母亲破败不堪的尸体。
“冯久玲,你爹要杀了你娘,娘也死了,你娘也死了。你无依无靠。”苏听尘在旁边添油加醋,“你把你爹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,喂给了你娘。”
“你把肉还给我——冯久玲,你拿命来……”
就像是表演了一出双簧。
冯久玲终于啊的一声狂叫出声,“不要来找我,不要来找我!是你该死,是你要杀了我们!你该死,是你该死!你不死,我们怎么活?我跟娘怎么活?”
“你不要过来!你不能杀我。我是你的女儿,我现在是皇妃,万人之上,你绝不能杀我!”冯久玲说着从脖颈间拿出一个红包,红包里头有个黄符,她将黄符对着那鬼火的方向,不停的朝后退,被绊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
单玉浓推着鬼火走近冯久玲,“古行礼跟我说,是你亲手给他下的药,他在地狱里好辛苦,他要找你。他一定要问问你为何杀了他。他只要钱只要银子,不会告发你们,你为何还要杀了他?”
“古行礼就是个无底洞!他无休止的要钱,不停的要银子。他所有的花销都是我们给的,你叫我们如何撑得住?只有杀了他,除了杀了他,我们根本没有其他办法。”冯久玲歇斯底里的叫出了真相。
单玉浓跟苏听尘又一次对视,相视一笑。
白磷燃尽,火便熄灭了。
冯久玲坐在地上还在喃喃自语,“不要来找我,都不要来找我。”
古行书挥了挥手,“许辞听令,所有关联在其中的人,一个不留,全部死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