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公堂,未看冯久玲一眼。
单玉浓松了口气,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,身心俱疲。
古胤仁不等苏听尘走到单玉浓身侧,便大踏步走过来,一手搂过单玉浓,“走,跟我回王府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,苏听尘上前一步,想要隔开两个人,古胤仁却早有准备,轻轻托起单玉浓,便将她带到台阶之下。
苏听尘追上来,指着古胤仁,“你放开她。”
古胤仁冷笑一声,“你既然之前并不想知道她的死活,如今案子结了,就跟你更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苏听尘不跟古胤仁争辩,叫单玉浓,“单玉浓,你要跟他走?”
单玉浓怔了下,刚刚在公堂之上的默契,叫她全然忘记了这些日跟苏听尘之间的不愉快。
而原本被遗忘的酸涩全都从心底涌出来。
她用隔空取物给他送了那么多张过去,她难受的哭泣,难受的无法入眠。可他并不想看,他甚至故意将钱袋宣纸全都移走。
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像是讨厌她了?
“你——”单玉浓想要问他为什么。
古胤仁打断她,一手搂过她的腰身,将她直接朝外带走。
童井跟在苏听尘身后,追问,“王爷,要不要属下去追?”
苏听尘摆了摆手,“帮助许大人,将案子结了。”
古胤仁将单玉浓拉出大理寺,便直接塞到了马车上,之后才质问,“你还想原谅他?”
单玉浓垂着头,“你至少该叫我问个清楚。”
“问什么?你说什么,他都会有合理的解释。男人的嘴,不可信。”古胤仁说道。
之后吩咐马车回唐王府。
单玉浓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,此时心里乱的一锅粥一样。她想不出来自己应该如何。
她对古胤仁说:“我想去问个清楚,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问什么?单玉浓,你只是不懂。若是在乎的人,便因为什么,也不该放手。放开,就是不爱。也许苏听尘从头至尾爱的只是他的银子,而非你呢?”
“他不会——”单玉浓反驳,“我知道,他不会。”
古胤仁一把钳住她的下巴,“那你是忘了,你在孝贤卫,他死活不肯来见你的事了?”
单玉浓推开他,“你放我下去,我要去问个清楚。”
“你这是犯贱!”
“古胤仁,你停车,我要问个清楚!”单玉浓闹起来,不停的推车厢,“你放我下去。”
古胤仁将她整个压在身下,“单玉浓,你清醒些!”
“我清醒得很,我想见他!”
“那你怕是要失望了。”
单玉浓彻底放弃了抵抗,她根本掰不过古胤仁。
可她想问个清楚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