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的确有些小。
不过单玉浓也听不太明白,对她来说,瞧戏这种事着实没什么意思。过来也就是为了赶个热闹。
他们赶着的是下午一出空城计。
许多人听戏喜欢喝茶,瓜子花生还有些蜜饯坚果。算是比较流行的方式了。
单玉浓心想她要是将现代的爆米花带到这个时候做出来,在门口摆着,相信生意会特别的好。
眼见着戏要开始了,单玉浓怕一会中途要出去不方便,就跟苏听尘说:“我出一下。”
苏听尘吩咐她小心,叫春日寸步不离的跟着,不要远离。
单玉浓其实就是去茅厕,茅厕在戏台子外面,比较简陋。
折回的时候,却瞧见了单玉梅。
只有单玉梅一个人。
她在门前站着,瞧着憔悴了不少。
春日警觉,像是战斗一样,护在单玉浓面前。
单玉浓叫春日不用紧张。一个单玉梅还不能将她如何。
“大姑,您怎么在这?您也是来听戏的?”单玉浓张口先叫她。
单玉梅眼神闪烁,问她:“若不是因为你,王家怎么会好好死了一个儿子?单玉浓,你真是丧门星!你看看整个单家,都败落成了什么样?”
因为她?
当真是好笑。难道她应该忍着王典丰几次三番嫁祸给她么?难道死的是她,就皆大欢喜了?
“我没有杀人,没有犯法,凭什么是我丧门星?那是王典丰他自己活该!”
“若不是因为你,王典丰原本也不会被人发现。若非是你从中作梗,怎会落得如此下场。王家三个儿子,本在丁城是出了名的富贵。现在可好。”
单玉浓冷笑,“王家总不会想要将这件事扣在我头上吧?生死有命,叫王老太太想开些。自己儿子杀了人,还怪别人没替他死不成?他的命是命,那些别他做实验的人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“你说的什么,我不知道。但是我清楚,都是你的缘故。都跟你有关系。”
单玉浓已经懒得再狡辩,“大姑,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样无用的话吧?”
单玉梅语气生冷,“单玉浓,到底要如何,你才肯放了单家的人?如果真的是你下咒,你怎么样,才肯将这咒语解除掉?”
看来,单家自己也信了是有人下咒。
单玉浓说:“首先,大姑你如何确定就是有人下咒?你就没有想过,如果是有人复仇,想要整个单家陪葬呢?”
单玉梅说:“自然是想过。如果有,也是你单玉浓。”
“为何?”单玉浓不怒反笑。
“只有你恨透了单家不是么?你母亲也死在单家。这么多年,因为你父亲,你跟单家也是多番结仇。但那是你跟你父亲的事,与整个单家无关!你总不会因为这一点,就要单家陪葬!”
单玉浓略微怔忪。
她没想到,单家自己也在思索这个事情。原以为这一家子人,只会窝里斗。到并不是一点不动脑子。
单玉浓想了想,跟她说:“如果真的是我,可能你们死不了。我根本不乐意管你们单家一点事。就是因为不是我,我才会站在这里,听你说这几句废话。”
单玉梅迟疑,似信非信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