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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久玲被处以死刑。
王典丰被处以死刑。
罪名自然是害死了古行礼。因为冯久玲涉及皇家脸面,冯久玲的死刑是秘密执行的,王典丰却被游城。
王典丰的游城在单玉浓的意料之外,单玉浓也不知道古行书怎么想的。
“这王典丰虽然杀的是权贵,但是也并没有到游街的地步。你说最多斩首示众,这游城算怎么回事?”
苏听尘对单玉浓说,“这还不清楚。王典丰只怕跟冯久玲有染。两个人能合伙这么久,若非关系特殊,怎么可能将利益关系分得清楚?”
单玉浓恍然。
冯久玲和王典丰被处死之后,单玉浓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。
苏听尘显然也轻松了不少,在寒王府的时间更长了一些。
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,苏听尘似乎一改之前的腹黑,给了单玉浓不少好脸色。
单玉浓心想,吵一架的效果竟然这么好。之前做什么,苏听尘都要管都要问,出个门,都要叫她早点回来,若是晚了,就不许出门。一不高兴就限制她的自由。
这吵一架之后,她要什么有什么,苏听尘完全一副她说了算的样子。
单玉浓之前喜欢吃冷的,苏听尘每次都说:“你若是以后想要孩子,冷的就不可以多吃。”
这吵一架之后么,苏听尘瞥她一眼,一万个不乐意,最后还是没开口。
这种感觉——实在是爽爆了。
单玉浓心里那叫一个得意。
看了苏听尘两天好脸色,单玉浓试了试得寸进尺。
“每天都呆在寒王府,无聊至极。你也不说带我去约会,好好晃悠晃悠京都。哼——”单玉浓一副理所当然。
苏听尘当时正在看书,听了这话板着个脸,过了一会问她,“约会?”
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听过没有?”
“所以,你希望我带你在见不得人的时间约在柳梢头?”
“什么叫见不得人的时间?”
“黄昏后,不就是天黑不叫人看见。偷偷摸摸的,那不是正人君子所为。”
单玉浓一听有些憋气,这货,特么的就不能好好说话,“那你带不带我出去玩吧!”
“带!”
苏听尘像是知道她生气,立即改了态度,收起所有脸色,一副听话的表情。
单玉浓哼了一句,说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苏听尘默默叹息,哎,果然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。这个单玉浓既是女人,又是小人。
当天下午,苏听尘就叫单玉浓跟他出去听戏。
单玉浓一口应下来,挑了套衣服,还叫春日盘了个好看的发髻。
但挑的是比较偏远也比较小的一家戏台。
苏听尘说:“这家戏台是小时候,我娘带我来的。这些年一直细想寻个机会来看看。好容易有空闲时间,正好你陪我。”
单玉浓知道苏听尘这其实是想他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