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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点头说:“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莲城并未回答,反而问道:“姑娘怎么好似有些憔悴?哪里不舒服么?”
单玉浓摇头说:“没有。莲城姐姐,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不好?”
莲城笑了起来,“姑娘跟奴婢这样客气,实在是折煞奴婢了。奴婢只要知道的,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单玉浓问她,“昨儿早上,余大仙是来跟唐王瞧过病的,当时觉得只是心里郁结,所以并没有当回事。但是到了下午突然就病重还晕倒了,唐王是不是见过什么人?”
莲城想了想,没一会说道:“姑娘,这件事您若是知道,只怕未必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你为何这么说?”
“见的人么,是叶星儿和赵梦泽。奴婢虽然地位低下,但是王爷有些话还是喜欢跟奴婢说。王爷见了这两人之后,就不知道为何突然不肯吃药,然后就变成了如此模样。”
单玉浓想了想,“只是见过她们两个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不对。”单玉浓眉头紧皱,“这两个人在唐王这里并没有太大的分量。王爷又是个并不会轻易将女人放在眼里的人,只怕他不会为了两个女人突然病重。”
“姑娘认为还能有谁?”莲城奇怪。
单玉浓摇头,“我自然不知道。我对唐王并没有多了解。只是认识一场,不想他身死而已。只是希望能治好他的病,莫要耽误了。”
莲城心里清楚,单玉浓这话出于一部分好心,到底是对古胤仁丝毫没有男女之情。
莲城点头,“姑娘,跟我进去吧。”
单玉浓跟在莲城后头。
她想了想,又问莲城,“王爷没有见过什么男的么?”
莲城说:“王爷每日政事繁琐,见的男官员自然不少,也不稀奇。”
单玉浓心想这个莲城就没把男人当回事啊。
“男官员都有谁?”
“这个记不太清楚了。也没有留心。”莲城说道。
单玉浓忍不住叨叨一句,“怎么唐王府只关心女眷么?”
莲城听见了,慌忙解释,“唐王府自然不是。姑娘对唐王莫要误解。”
单玉浓摇头,“不会不会——这九个姨太的王爷,本来就不多见。我误解不了什么。”
莲城:“……”
古胤仁在凌云阁。
这是单玉浓始料未及的。
莲城跟单玉浓说:“唐王一直怀念姑娘肯留宿的那一宿,喜欢在这里多逗留。”
单玉浓说:“莲城姐姐可以劝劝唐王,执着跟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两码子事。莫要用执着掩饰了真爱。”
莲城一时接不上话。
推门进去后,古胤仁有些烦躁,“不是说了,谁都别进来!”
单玉浓说道:“王爷恕罪。草民着实担心王爷的病,还是冒险前来。”
古胤仁听了这话变了脸色,回头瞧向单玉浓,“你竟然,自己来了。”
单玉浓看得出他脸上的喜色,明显的没有任何掩饰。
“王爷,医者父母心,没有落下王爷不顾的道理。”单玉浓隐藏着真正的意图。
古胤仁走上前来,“你说什么都没用,我只会认为,你是关心我。”
单玉浓:“……”
古胤仁拉着她到床榻边上,说道:“这上面还有你残留的香气。你身上卉草的香味着实很好闻。”
单玉浓说:“王爷,您弄错了。我不用香。”
古胤仁怔了下,“唔,前几日,彩儿在这里待了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