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浓说:“只是彩儿一个?”
“还有三房。”
单玉浓心里一阵子好笑,她说:“王爷,我还是给您瞧病吧。”
古胤仁躺下来,手伸在外头,侧过身瞧着她,“你怎么就是不上钩呢?”
单玉浓十分配合的说:“王爷不是说过,得到了就没意思了。这不是陪王爷好好玩呢么。”
“你当真是陪我玩呢?你早上来之前,是不是哭过?”古胤仁说。
单玉浓并不想提这件事,心里一阵子不舒服,直接捏了跟针管,对着古胤仁的血管狠狠的插了下去,“王爷别嫌痛。”
古胤仁眉头一皱,显然是真疼。
“我戳你短了?”古胤仁一下子就察觉到了。
单玉浓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:“王爷纵横情场多年,该知道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吧?”
语毕,又扎了一针。
古胤仁这次叫了出来,“你这是什么,怎么拿了我这么多血?”
“检查啊。不检查,怎么知道唐王脑子是不是坏掉了!”单玉浓说。
古胤仁一脸深情望着她,“生气都这么好看。”
“王爷想多了,好好地生什么气。跟王爷犯不着。”单玉浓说。
“无情。”古胤仁躺回去,“你不是该把脉么。还有昨儿瞧病的时候,你给我贴了什么?那个东西我从没见过。”
“这么说王爷早就醒了。”
“看到那个就醒了。我得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。”古胤仁说道。
单玉浓试探的问:“王爷这话可是冤枉我了。到底谁人要害你,只怕王爷自己心里有数吧?”
古胤仁眉头拧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王爷昨儿见了谁?”
“见的人多了。”
“肯定有个叫你特别生气的。不会又是有人断了你的赌坊吧?”单玉浓问。
古胤仁突然沉默。
单玉浓琢磨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。难道苏听尘真的又动了他的场地?
这几日苏听尘应该也没有那个闲心管他吧。
古胤仁捏了捏她的手腕,“你怎么好奇心这么重。不知道好奇心太重,会死人么!”
单玉浓摇头,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问。有些事,少知道为妙。”
看来他并不想说。
弄了半天还成了个秘密了。
这么一说,单玉浓也懒得问了。
报告出来之后,单玉浓才舒了口气。古胤仁集发性的心律不齐,应该是自己控制的。搞得这么大阵仗,差点没有跟林贵妃杠起来。
只是这件事怎么这么突然,到底古胤仁瞒了什么秘密?
单玉浓连药都懒得给古胤仁留了。
“王爷好好用药就行。草民这就告退了。”
单玉浓说着站起身,就要跑。
古胤仁拉住她,“既然来了,就没有放走你的道理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,“王爷想做什么?”
“你猜……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