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单玉浓,你大伯家姑娘。”
单海旦说:“哦,我知道。早就听说了。大姐,你这是从京都回来了?”
单玉浓点头,“是,从京都回来的。你爹呢?”
单海旦朝屋里努努嘴,“在里头睡觉,还没醒呢。”
单玉浓对单海旦的态度,也好不少。
“这屋子里里外外,怎么跟被人洗劫过似的?”
“没办法,我娘死了之后,我爹一直不开心。每日酗酒度日,每一天过好日子。”单海旦说着眼眶红了,“姐,我大哥也死了,二伯家的海星哥哥也死了。可能就快到我了。”
单玉浓心里愣是被他说得不是滋味。
原本那点亲情,此时全都被激发了出来。
“我其实来,是想问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,姐你说。”
“我想知道,我爹有一张房契,在不在你们家?”
单海旦想了想,奇怪的说:“那张房契,不是早就被大姑拿走了吗?”
单玉浓怔了下,“你确定?”
“我当然确定。当时大伯生病,突然不能走路。跟我们说屋子里的房契还有银子都收起来,也是怕被人偷了。后来大姑就赶回木家轩,将屋子里翻了一遍,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。”
单玉浓说:“你瞧见了?”
“瞧见了。当时我就在家。去木家轩看了一眼。不过也就只有我。”单海旦回忆道:“当时家里也没啥人,都去田里种地了。我三伯是去养猪了。我后来觉得奇怪,怎么大伯的东西拿走了还不还回来。”
单玉浓也懒得问这茬了。
好歹算是有点收获。
能将苏听尘的房契还给他,有些事,也就能结束的更彻底些。
单玉浓还想问几句,单老四醒了,在里头嚷嚷,“单海旦,你死哪去了,给老子进来!”
单海旦应一声,就推门进去。
单玉浓也跟着走到门前,朝里头瞧了一眼。
屋里干净许多,却也是一片狼藉。
单老四躺在床上,醉眼朦胧,伸手去够杯子,整个人都搭在床边,别提多颓废了。
他拿不着,就跟单海旦发火:“死小子,你滚哪去了?还不给我老子拿水!”
单海旦将水杯递过去,说道:“大姐来了,就在外头。”
单玉浓干脆走进来,然后叫了一声四叔。
单老四没瞧她,咕噜噜一口气喝下一杯水,“你还有脸回来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