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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儿子,你真棒,你怎么会想出这么棒的主意呢……”陈母高兴地捧住了儿子的脸,夸奖道。
就在母子俩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时,坐在病床上的陈建国冷冷的骂了一嗓子。
“你们懂个屁,如果安家的手法那么容易学,我早就学成了!哪里还用你这么费劲的让你娶她回家!”
笑成一团的母子俩动时愣住了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陈母,因为有好多事情她心知肚明。
但被泼了一盆冷水的陈以嘉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所以对于父亲口中说出来这样的话来很是震惊,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:“难道他们家的手法别人就学不会吗?”
陈建国眯了眯眼睛,像是想起了很久远以前的事情,随后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如果安家的手法那么容易学的话,那我早就成功了,还用等到今天?”
说到这个事情他就来气,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劲都没有学到一星半点的手艺,如今还要讨好一个小黄毛丫头,心里不会觉得别扭才怪呢。
哪里会有什么办法呢?谁让这世界上会安家独门手法的人只有安瑾歌一个呢。
“那怎么办?岂不是我们今后只要有生意,就得去求她。”陈以嘉对于去求安瑾歌的事情意见很大,如果可以的话,他希望这辈子都不会跟她有半点的联系。
可偏偏要噩梦接着一个又一个,原本以为偷偷的安装了摄像头就会将安家的手艺学到手,现在听父亲这么说,才发现自己是白日做梦。
“现在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就算你现在真的想娶她归家,恐怕她都不可能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