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瑾歌的性子很倔,他们都是知道的。安瑾歌不能原谅陈以嘉,那么说再多都是没用的,所以现在事情进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,对于之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办陈建国现在也没有主意,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。
听到这些,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心情立马又跌到了谷底,陈以嘉气鼓鼓的坐回到了身后的病床上,心情变得很糟糕。
原本还打算等到这单生意做成之后继续去跟哥们吃喝玩乐,现在看来真的就是做梦。
玩?
他哪里还有心情玩儿?
“好了,好了,先不说这些了,等到这单生意做成之后,我们再做打算。”陈母明白老陈在担心什么,并没有明说,及时的制止了这父子俩的愁眉苦脸。
陈以嘉叹了口气,从病床上又站了起来,“心里烦,我出去走走。”丢下这么一句话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看着儿子孤寂的背影,作为母亲心里怎么能够好受的了?
立马走到了陈建国的病床跟前,开始跟他商量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?
陈建国斌的叹了口气,愁容不展的说道:“这一次那个丫头能帮忙,纯属是看在这两年我们照顾她的份上,如果再有下次,谁又能保证,她还会出手相助呢?”
“那该怎么办?我们总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有挣钱的生意不做吧?”安家的剪纸手艺要比市场上普通的剪纸高于十倍的价格,任凭是谁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。
“实在不行,我们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……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