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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我的错。”
这下她真的觉得心虚了。
丹尼尔一个大忙人，她还让人等了一个多小时，这一个多小时，对一个医生来说不知可以给多少个人看病。
“下次见到丹尼尔我一定跟他道歉。”舒染十分诚心地道。
简薄言瞥了她一眼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“我现在让他过来，让他早点给你看看，免得你每天顶着两个黑眼圈。”
他这份蕴含着嫌弃，但是又含有一份别样关心似的语气，让舒染一时间竟还有点感动，不过这个时候时间不早了，也不知道丹尼尔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忙。
她说，“这么晚了，要不改天吧。”
“他来堰都就是专门为了你的事情来的。”
简薄言这么说了，舒染也不再说什么。
她的精神状态最近越来越差了，睡眠比之前还要差很多，她也希望她这不知何故的状态可以尽早恢复，不然到时候情况越来越严重，说不定会严重影响到生活。
“等一下，等一下。”简薄言正要把电话拨出去，沙发上悠然坐着的沈清河忽然道，“丹尼尔？那个精神科专家？你们找他过来干嘛？小染儿你得精神病了？”
“你才得精神病了呢。”对于这个吐不出什么好话的沈清河，舒染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胳膊肘，“会不会说话。”
沈清河不信，“没得精神病你找丹尼尔干嘛？之前我听你二哥说，斯维德也到了堰都，你一个人要两个精神科专家，难不成病入膏肓了？小染儿，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啊，”
“你病入膏肓了，我都不会病入膏肓。”舒染十分无语，“我只是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好，影响了睡眠，前几天斯维德给我治好了，这几天又发作了。而且我觉得我好像忘了些过去的事情，我想让医生帮我看看我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。”
沈清河是她信任的朋友，所以有什么事情，她都不会瞒着他。
她也注意到了，沈清河听完她说的，脸色变了变，她只当他担心她。
“我又不是讳疾忌医的人，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会找医生看。”她补充道，“斯维德说我身上没什么大问题，注意休息就好了。”
她在安慰沈清河，不过沈清河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看，仿佛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她还想说让他不要担心，沈清河忽然站了起来，正色道，“不用麻烦丹尼尔博士了，我让斯维德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舒染不明白，丹尼尔和斯维德都是顶尖的精神科博士，虽然丹尼尔其他方面没有斯维德那么优秀，但精神科方面还是旗鼓相当的。
既然斯维德能治好她，丹尼尔肯定也是可以的，那为什么非要斯维德不可呢？
舒祈和容策之前也是这样的态度，不让她去看其他医生，还不嫌麻烦地等斯维德过来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。
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觉得奇怪的话，她就成傻子了。
沈清河说，“除了斯维德，其他不认识的医生，无论名声多么高，我都信不过。”
他说的时候还看了简薄言一眼，那一眼很明显在表达他对简薄言也不信任。
这个说法倒是有信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