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无论舒家还是沈清河,除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,都和简家没有什么实质交集,他们不相信简家的人实乃正常不过。
可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。
“丹尼尔给我治疗的时候你在场看着就行咯。”舒染说,“你亲眼看着,害怕别人耍花招吗?再说了,我又不是香饽饽,别人无缘无故怎么会针对我嘛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清河表情很严肃,“就算我亲自看着,我也不能保证一个医生有没有在我眼前耍花招。”
舒染意识到了他态度的强硬性。
若是换做平时,有人对沈清河说,在他的面前没有人能耍花招,他一定会十分嘚瑟地自夸一番。
可是现在他没有,沈清河居然露出了如此谦虚的一面,让她有些怀疑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。
然而也正因为如此,她觉得他的理由并没有简单,包括舒祈和容策,他们都有事情瞒着她,他们应该有一件共同的事情瞒着他,一件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。
她沉声道,“沈大少爷,你们有事瞒着我对不对?”
沈清河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太过激动,又变成了那个不正经的样子,“我哪儿有什么事能瞒着你?你是说我瞒着你泡妞的事情,还是瞒着你帮你相亲的事情?”
“别贫嘴。”舒染拍了他一下,“我说认真的。”
沈清河眨巴眼睛,“我也是认真的呀。”
“既然没有什么瞒着我,那让丹尼尔过来给我看看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清河的回答还是一样,“总之我不信任那个叫丹尼尔的,舒祈和容策肯定也不信,你要是不舒服,我让斯维德过来,除了斯维德,其他医生都不行。”
“好吧。”舒染最后妥协。
当然,她只是嘴上妥协,等把沈清河这家伙送走了,然后在舒祈和容策不知道的情况下见丹尼尔就行了。
她懒得和他们争论,若是真要和他们争起来,她一个人又说不赢他们。
沈清河虽然说只是因为不信任丹尼尔,可她觉得不是,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丹尼尔是个顶尖精神科医生,这是肯定的,她不认识丹尼尔,对他谈不上什么信任,但她相信简薄言一定不会对她不利。
所以她见丹尼尔这件事情,她是一定会见的,她想知道她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,她想知道,他们究竟瞒了她什么。
“喂,简薄言,你家有夜宵吃吗?”沈清河忽然道,“我饿了。”
“你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舒染白了他一眼。
明明他们才吃过晚饭不到几个小时,他怎么又饿了。
她忽然想起来,刚才徐嫂说简薄言好像没吃饭?
“徐嫂还在厨房,应该有吃的。”她拖着沈清河走出书房,不忘回头喊还在里面的人一句,“简薄言,吃饭了。”
简薄言没说什么,跟了过来。
徐嫂说的时候她还有点怀疑,这家伙怎么可能等她吃饭,不过看这架势,他好像确实没吃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