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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让如意去喊你来着,可这冬春…我,小可,我没有……”
秦不可认真端详着詹含秀的脸,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,开口道:
“这丫鬟把我领来鹤江院的路上被我敲晕了……”
“小姐,王妃是奴婢。”一旁的如意跪在她们二人面前,连连叩头,“奴婢出门前肚子疼,在去恭房的路上遇见了冬春,她问了一嘴就说帮奴婢去桐静院,小姐,王妃,奴婢不知道冬春有其他心思。”
秦不可看了如意一眼:“你出恭去了小半个时辰?”
如意一怔更是慌乱起来,有些语无伦次:“奴婢不知怎么了,刚蹲下去没多久,身子一晃就摔在恭桶里了,后来回房里清洗了一番耽误了点时间,出来后才知道王妃还未到,奴婢这又赶紧出门,紧接着在门口遇见王妃的。”
“王妃,奴婢说的句句属实,您可以去奴婢房里看,脏衣服奴婢还没来得及洗,小姐,您要相信奴婢,奴婢从小长在詹府,跟了您十几年了断不会做出这等陷害主子的事来。”
见面前两个主子不吭声,如意几乎要把额头给磕出血来。
厢房门轻轻开了一条小缝,双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,在秦不可耳边低语几句。
正在这时,地上捆着的冬春眼睫微动醒了过来,她先是本能的挣动着手腕,又抬头看了看四周,最后将眼神定格在正在挨打的秦清妍身上。
不过一瞬,她就将眼神收了回来,挣扎着起身在詹含秀跟前叩头:“小姐,奴婢去请王妃,谁知在半路被王妃打晕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詹含秀现在哪里还有不明白的,她发白的脸色因生气转成涨红,一步走上前扇在冬春脸上。
“贱婢,詹府怎会出来你这种坑害别人的龌龊东西,我的名声詹府的名声都会被你这贱婢毁了!”
她自然知晓,若秦不可口中说的话变成现实,那秦不可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不仅会丢了王妃之位,性命都可能不保。
旁人有心查探到冬春头上,她和詹府同样会陷入被动。
旁边董美静也打累了,遍体鳞伤的宫女又爬起来侍候她更衣,缩蜷在地上的秦清妍护住了脸,整个背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漓。
她刚站起身,詹含秀二话不说,两三步冲到秦清妍面前,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。
秦清妍被这一巴掌打蒙,刚站立的身子又差点摔倒在地。
没等她回过神来,詹含秀双眼通红,直接将她按倒在地,双手左右开弓,又是扯头发又是打耳光,对着已经受伤的秦清妍一顿暴打。
秦不可被这彪悍的操作惊呆在原地,要知道詹含秀和原主一样是个温吞的性子,哪怕别人当面嘲讽或者出言不逊都只会将委屈咽进自己肚子里。
古人诚不欺我,果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“秦清妍你自己下贱也就罢了,还要利用我陷害自己的亲姐妹,你要不要脸!看来上次小可打你打轻了,秦夫人怎么养出你们两个下作的女儿来,你就该跟你那个勾引男人的姐姐一样,被一碗落胎药给断了念想,发作到乡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