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,如意快去帮你家小姐。”秦不可回过神来招呼身边的丫鬟去拉架,“这种打人的事怎能让你家小姐亲自动手,你想想要不是这个女人使唤冬春,今个你家小姐和詹府都要被你毁了!”
如意听到赶忙上前将詹含秀拉起来,安抚坐下,自己一人上前将被绑得结实的冬春和秦清妍堆到一块,拳打脚踢。
詹大学士苦读圣贤书多年,是个十足照本宣科的文人,自建府以来詹府家风甚严,不管是给子女寻找夫婿还是后院对丫鬟婆子的管理都是十分严格。
如意自小跟在詹含秀身边,对詹府的忠心程度是杠杠的毋庸置疑,今日因为她的一点失误差点酿成大祸,她现在可不是得将心头的怒火给发泄出去。
詹含秀这会儿也从刚才的冲动里清醒,别过头去不忍心看到秦清妍被打,但心里更多的是对于此事的后怕。
她捧着秦不可的手,语气甚是懊悔恳切,双目通红:“小可,是我糊涂了,这些天来还一直帮着她说话,我差点害了你。”
边说边抬手准备抽自己。
秦不可一怔,敢情这兔子被逼急了不仅打别人连自己也打啊。
她急忙制止詹含秀,朝她身后努了努嘴:“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,现在别让外人给瞧了笑话去,双环去查过如意那丫头说的是实话,既然她们有心利用你,哪怕不是如意冬春也会有其他的漏洞可以钻。”
董美静穿好衣服后,玩味的看着秦不可,缓缓朝她走来。
詹含秀张开双臂挡在秦不可面前,生怕董美静对秦不可作出暴力举动。
她今晚差点毁了小可,心里的震惊,愧疚,自责让此事的她勇气倍增。
“滚远点。”董美静单手一推,轻轻松松就把詹含秀推到在地。
接着一步步的走近秦不可,近到两人呼吸可闻的时候才停了下来,静静的看着她。
“本宫才开始只是想要你这张脸,想在它上面雕刻作画。”董美静的手指轻轻在秦不可的脸上摩挲着,动作十分轻柔,好像是在摸一个心爱的宝贝。
这样轻柔的举动,深情的眼神,旁人看过去会以为董美静有磨镜之情的人会是她。
“可是呀,本宫现在不仅想要你的脸还想要你的人。”她的声音近在耳边,无端让秦不可觉得黏腻,“你太有趣了,我觉得爹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,他一定能在你身上找到很多乐子。”
说完伸出舌头在秦不可的脸颊轻轻舔了舔,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秦不可对她的话没反应,最后一秒被她湿哒哒的舌头给恶心到了,她看着董美静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。
詹含秀爬起来将她扶坐在圈椅上:“小可,你怎么——啊!你的眼睛!”
抬头看见秦不可眼睛的那一瞬,詹含秀忍不住捂住嘴轻声惊呼。</div>